鹿阮能感覺到肩膀一沉后背一暖,不用抬頭就知道,一定是青烏在擔心她,鹿阮心里松快了些,因夢境里的畫面真切在她面前上演給她帶來的恐懼,也消散了不少。
“不過那位魯莊郡主,”鹿阮仍對這個人的示好有些茫然“她跟在我夢里時一樣,剛才,她也是明明看到琴書盈在做什么,明明知道厲望星如果吃了那碟糕點,輕則難受重則喪命,可她依然袖手旁觀,好像對她來說,朋友受到傷害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還不如讓她看一場熱鬧青烏,我有點害怕她”
鹿阮真有些害怕魯莊郡主,這也是她為什么生出了避開魯莊郡主的心思的原因。這里是不曾被史書記錄的朝代,害人殺人有可能因有權有錢而脫罪的古代,她只是一個小小的權臣之女,絕不具備能與郡主對抗的資格,魯莊郡主既然能冷眼旁觀認識許久的兩個朋友一個謀害另一個,說不定之后能做出親自害人的舉動,這樣的人,鹿阮覺得不可深交,遠離為妙。
“小姐別怕,”青烏安慰道“只要我們不做出忤逆郡主的事,她有什么理由害我們呢況且您是鹿大人的女兒,唯一的女兒,她就是有公主母親和皇帝舅舅撐腰,也不好刻意針對您的。”
有道理,鹿阮借著青烏的話安撫自己,魯莊郡主不就是冷心冷血了一點么,她們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不就是了。
“咦”
“怎么了”
“小姐你看”
原來鹿阮和青烏說著話,已經快要踏進荷花廳了。荷花廳里此時有些忙亂,夫人們臉上都或多或少帶了點好奇和詢問,仿佛荷花廳里發生了什么事。鹿阮和青烏不由得相視一眼,尤其是鹿阮,隱約覺得荷花廳里的忙亂和她有關。
不知荷花廳里是誰眼尖,認出了站在門口的鹿阮,“她來了”這句話像是一道指向標,荷花廳里的人的目光都順著這句話齊刷刷看向鹿阮,鹿阮被這些目光看的頗有些不知所措,進退不得的和青烏一起并排站在門口,無辜又可憐。
西院的紛雜很快就傳到了東院鹿蘭庭的耳朵里,他不顧褚宣和還在身邊,皺著眉嚴肅的問來傳遞消息的平安“什么意思梅香閣里摔了個盤子又如何,撤下去換個新的便是了,怎么來我這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