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席(1 / 4)

    魯莊郡主的耳朵自然是不會出現幻聽的,有問題的當然就是聲稱沒聽到鹿阮解釋的琴書盈和厲望星了。且魯莊郡主維護鹿阮的意味這般明顯,夫人小姐們哪里還有看不出來的雖說不知道鹿阮這個小丫頭哪里得了郡主的青睞,可這個時候跟鹿阮作對,那不就是跟郡主作對,誰會有這個膽子鹿阮往厲望星那里看了一眼,她只顧著小聲低低的哭,似乎并沒有再注意周圍又發生了什么。

    琴書盈立時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我曾弄丟了鐲子,怕母親知道了會說教,才折回梅香閣想去找一找有沒有落在那里,”鹿阮一字一句心平氣和的說道“雖不知為何琴小姐和厲小姐沒有聽到我的解釋,但我自覺行事光明磊落,并不懼怕琴小姐的質疑,所以,琴小姐若是還有什么疑惑,不妨一起說出來,我想,有什么誤會還是當著夫人們的面兒盡早解開為好,大家可以好心為我們做個見證,省的往后再多生事端。”

    鹿阮話里的意思很明確,就是防著琴書盈這邊模糊的把事情當誤會一筆帶過,結果回頭又幾次三番提起來敗壞她名聲,就算她現在年齡小,可是留下個“偷竊”的名聲在外不好,既讓她一個小姑娘沒有立足之地,更是讓不明所以的外人帶有色眼鏡看待鹿府。說句實話,鹿阮倒不擔心自己怎么樣,要是因為她連累了長輩們,她總心有不安。

    琴書盈現在簡直就像被人架在火上烤,她的謊言被魯莊郡主不留情面的拆穿,又是頭一回在眾目睽睽之下撒謊說自己玉佩被偷,本就不是厚臉皮的小姑娘,琴書盈現在后背已經一層一層的全被汗給浸透了。寒冬臘月,雖荷花廳里有地龍暖爐燒著,她依然止不住的手指發涼,不是冷,是心里因為沒有底氣才惶恐,是擔憂自導自演被暴露才不安但是她沒有退路了,琴書盈繃緊了一張面皮,不讓自己的情緒有絲毫外泄。從小養成的逞強好勝的自尊心不允許她說出“是我記錯了”這樣的話,她這句話但凡說出了口,琴書盈想,那日后“琴書盈”這三個字就會淪為皇城的笑柄,她心里的那個人該怎么看她

    琴書盈光是想到心里那個人可能會對她做出的眼神表情,她就感到一陣陣絕望絕對不行琴書盈心里發狠,那塊現在應該靜靜待在琴府她的臥房里的玉佩,就是被偷了,還是被鹿阮給偷了琴書盈的眼底一閃而過幾分狠厲,這場賞花宴,她琴書盈丟了面子,也勢必要把讓她事事不順的鹿阮也給一起拉下來

    鹿阮不經意的一個回頭,就恰好看到了琴書盈眼神的變化,鹿阮在心底再次嘆息,她本不想攪進渾水太深,她只想安安穩穩的把鹿府給撇清,然后如往常一般過她自己的閑適生活。但天不遂人愿,鹿阮有預感,這場賞花宴過后,她的生活就會發生變化,而這種變化,估計不會是她喜歡的。

    見琴書盈良久不吱聲,鹿阮以為她是打定主意要跟她磨時間,語氣就不算太好“琴小姐倒是給個利索話,要搜身,便是大家看著搜個身也并無不可,只要還我和鹿府一個清白名聲,哪怕受一場風寒,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鹿小姐,何苦這般逼迫”

    琴書盈的聲音里全是破碎的更咽,聽在人耳朵里,倒像是她仗著人多欺負她一樣。鹿阮眼角余光看到之前幫她說話的方瑩瑩,也看到沒有離開的魯莊郡主,心里覺得暖乎乎的,讓琴書盈給激起來的壞脾氣也頓時消失了,鹿阮的語氣又平復下來,恢復平時的柔和“哪里就是逼迫了琴小姐究竟想如何,還是早些說出來為好。”

    鹿阮和琴書盈這么一來一回的對話,并沒有被鹿夫人或者鹿家的哪位長輩干擾,即使不論是鹿夫人還是李氏和宋氏,都早已就被琴書盈氣得不行,她們也沒有出面拿身份解決這件事,這是鹿阮早就和她們說好了的,把這件事交給她,鹿家長輩們的默不作聲就是鹿家長輩的回答,也是她們對鹿阮的信任。

    “是呀,早點說想做什么吧,別再顧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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