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們一聽沒他們的事兒,也不抱怨,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跟著小廝們一起退下去的人里面就有平安,他本想借小姐用人的空兒上前探聽探聽出了什么事,結果沒想到小姐不需要他們留著,只好無奈跟著一起退出來。平安退出來以后沒有繼續留在西院,而是轉身往東院走,鹿蘭庭還等著他回去仔細復述情形呢
西院的動靜鬧得有點大,兩個院落之間雖男女賓分開,但丫頭小廝們傳遞消息還是沒人攔著的,所以在鹿蘭庭知道西院小姐們之間鬧矛盾后,東院其他大小少年們也陸續知道了這一消息。尤其其中一位身穿錦袍、年齡也就十三四歲的少年人,更是義憤填膺的怒吼道“是誰是誰欺負了我姐姐”
鹿蘭庭和褚宣和當然也感受到了男孩兒的怒氣,褚宣和還沒什么表情,鹿蘭庭卻是當即皺了眉,神情很是不高興的問道“那是琴大人的兒子”
回答鹿蘭庭話的人不是剛回來的平安,而是褚宣和“琴大人的嫡子,琴舒鈞,和他嫡姐琴書盈只差幾個月,平日里很是愛護他嫡姐。”
“愚蠢”鹿蘭庭講話很是不客氣“連前因后果都沒能問詳細,就在那里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褚宣和被鹿蘭庭的雙標行為噎了一噎,不知該作何表情,但他向來也頗有些幫親不幫理,于是只當沒聽到這句極為雙標的話“我們去西院吧,事關賞花宴能否順利進行圓滿收尾,你我還是該去了解一下情況的。”
“現在能去了”
“能了,”褚宣和笑起來,他示意鹿蘭庭“琴家那孩子都要出院門了。”
“我們快走”
褚宣和被鹿蘭庭連聲催促,仍從容不迫,他一邊跟著鹿蘭庭往前走,一邊還能分神聽梟衛回稟荷花廳里的消息,在聽到梟衛說“鹿小姐命人拿下琴小姐身邊婢女”時,褚宣和眼睛一亮,眼底隱約透出幾分笑意。時刻留意自家主子的梟衛暗自吃驚了一下,然后頓覺鹿小姐的確與眾不同。不單單是這幾年能讓褚宣和情緒變化的人越來越少,而是讓褚宣和輕而易舉流露笑意的鹿小姐今年才五歲可她這個五歲稚齡兒童都做了什么事梟衛不禁頭皮發麻,光是他探查到的一樁樁一件件,就很難想象樁樁件件背后出謀劃策做決斷的人是個奶娃娃他家主子五歲時在做什么來著梟衛忍不住大逆不道的回憶,哦,他家主子五歲的時候正在組建梟衛梟衛統領腳步一頓,看向褚宣和的目光變得驚異萬分,難不成,權貴之家的五歲孩童都這般厲害這讓他這個五歲還在玩泥巴的人情何以堪果真他只配做被組建的那一個,梟衛統領心想,這差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填補得了的啊
“你嘀嘀咕咕說什么呢”鹿蘭庭忍不住回頭,他們已經進了西院院門了。鹿蘭庭總覺得身后有人在不停自言自語,聲音還很小,吵得本就因擔心鹿阮而心情急躁的他越發心煩。“你不如”
話還沒說完,看清身后跟著的是歸褚宣和管的梟衛以后,鹿蘭庭便果斷收住。要是平安,自家人訓斥就訓斥了,但梟衛不光是褚宣和的人,之前還幫他實時匯報了有關鹿阮的消息,這讓鹿蘭庭說不出什么重話。不過梟衛統領自己也覺察出失職,他竟然無意間把心里嘀咕的話給說出來了這可是大錯梟衛不等褚宣和說什么,急匆匆的找借口說“還要繼續探查”,便果斷轉身消失不見,速度之快令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