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得沒錯。”
鹿阮煞有介事的點頭,她桃花眼里的困倦褪去了些,顯然為聽后續很是做了一番努力。
“其實也沒有什么,你曾祖母和祖母不讓你聽,是顧念著你年齡還小,怕你聽了那些似是而非的話在心里埋下不好的想法,日后恐怕長成一棵歪脖子樹。”
“不會的,”鹿阮釋然,李氏和宋氏即使知道她聰穎過人,也還是拿她當孩子看,不忍心讓她聽到一些不好的話,也避免讓她接觸到不好的事情。不過,就算所有人都不會知道她五歲孩童的軀殼里,生長著的是一個現代成年人的靈魂,但是她這一世的父母還有身邊的同伴青烏,卻明白她有著遠超同齡人的心智才能,更清楚她有一項能夠短暫預知未來的技能。鹿阮打定主意不會告訴任何人她是一抹來自異世界的靈魂的事實,可是她不會隱藏她的聰慧過人,更不會將她獨特的技能瞞著父母和最親近的人。“曾祖母和祖母不知道,難道父親母親還不知道嗎,我可是親眼見識過尸體的人呢不管是嫣姐兒的那件舊宅女尸案,還是后來京兆府的那件崔有時被害案,甚至今日賞花宴上注定要被害的厲望星,也是幸虧有我和青烏才化險為夷呢”
“知道啦,不用你繼續驕傲的翹尾巴”
“所以我以后不會長成歪脖子樹的,”鹿阮認真道“父親母親別擔心,我會做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不是嗯,反正,就近墨者不黑吧,你們放心就是了”
見不知因為什么原因竟好笑的紅了臉的鹿阮,手忙腳亂拿手背給自己的臉降溫的可愛模樣,鹿氏夫婦忍俊不禁的笑起來。鹿夫人徹底放了心,她開口,把鹿阮一直好奇的、被定義為三歲看老的琴書盈的童年故事后續,輕聲講出來“我也是聽人說的,你聽過就算,不必過于當真。說是琴小姐被琴大人哄著回了府,沒幾天,琴小姐居然病倒了,病情來勢洶洶,琴小姐跟琴大人哭訴府里不安全,認定府里有人心懷不軌暗害她,所以提出來想要到睿政王府邸去住”
“這也”鹿阮在心里補上沒說出口的后半句,這也太過于離譜了點吧鹿阮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道“那琴府里,真有人對她心懷歹意”
“這怎么好說呢,”鹿夫人一看就是不擅長在別人背后說壞話的類型,她秀氣的眉微微蹙起,柔美的臉龐閃過一抹為難,她輕描淡寫的把琴府里的事略了過去“只不過睿政王不知從哪里聽說了此事,不光回絕了琴大人想要帶著琴小姐到府拜訪的帖子,還態度明確的與琴大人劃清了距離,算是讓琴小姐無計可施吧。”
鹿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有什么念頭嗖的跑過去卻連尾巴都沒讓她抓住。鹿阮困惑的皺眉,不清楚自己剛才想到的是什么,這時再想往深處想已經是做不到了,鹿阮坦然的放過自己,心事已了,她準備和青烏回房間睡覺。
“正好,”鹿阮剛要起身,就聽鹿蘭庭在一旁添了句“試試看今日會不會做夢。”
對了,夢,畫面鹿阮迅速聽懂了鹿蘭庭的意思,她朝又露出幾分擔憂的鹿夫人和鹿蘭庭點頭,故作輕松道“放心吧,肯定不會再做夢的,這件事應該已經過去了。”
“好,你也不用擔心害怕,什么事都有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