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青烏給了鹿阮一個肯定的答案“首先,妾室和庶出所佩戴的首飾,不可過大,也不可以有多余奢華的點綴;再一個,跟衣服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地方,妾室和庶出的首飾不可以有金飾,不能含金;最后,她們發髻上佩戴的珠釵步搖之類的頭飾,數量上也有相應的限制。”
哇,鹿阮嘆為觀止,這不是赤裸裸的鄙視和打臉嗎就好比一個嫡女一個庶女,兩個人都梳了同樣的發髻,嫡女發髻上漂漂亮亮的墜了步搖和華勝,不用太多,和發髻相得益彰,而庶女發髻上卻因為數量限制,只墜了一個小小的銀發釵或小銀梳鹿阮閉了閉眼,覺得頗有些嫡女吊打庶女的意味。人靠衣裝馬靠鞍,老話并不是說來玩兒的,就像現代里的舞臺表演,如果偶像愛豆個個兒穿一身麻袋在舞臺上勁歌熱舞,臺下的粉絲們還那么積極的釋放自己的熱情嗎誰不想看到自己的小愛豆穿著光鮮亮麗的出現在舞臺上呢
“原來這里還有這么多的規矩呢。”鹿阮喃喃自語,她反思過自己的粗心大意,決定今晚要是再做夢,一定看清楚畫面里的主人公穿的什么,看能不能從服飾上入手找到些線索。不過,這次的畫面想讓她知道點什么呢鹿阮感到些許困惑,她不自覺就將心里的不解說了出來“就算知道了這兩個人的身份又怎樣呢人家跟我素不相識,我總不至于顛顛兒跑到人家跟前,讓人家注意安全,提醒對方要小心不要讓自己丟了性命吧”
要是鹿阮真這么做,不被人當瘋丫頭都是人家大度。青烏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她跟著鹿阮一起嘆氣,顯然也覺得這件事很愁人。
“算了,不要想了,”鹿阮很有些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樂觀,她沖著青烏燦爛一笑“不是還有父親和母親嘛,我們是小孩兒,有事自然要讓大人操心啦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嗯是這樣嗎青烏對自己也被鹿阮劃到“小孩兒”這件事里,覺得有點羞愧,她像占了大便宜一樣不好意思的捋了捋耳邊碎發,耳朵尖兒悄悄的變紅了。
“走吧”鹿阮的頭發已經被青烏不知不覺間梳好了,她在青烏的幫助下穿好衣服,換好鞋子,朝青烏一仰頭“走咱們去找母親吃早飯,順便把夢里的事告訴他們”
當鹿阮帶著青烏來到鹿夫人的房間,鹿夫人和鹿蘭庭都在的場景讓鹿阮不禁喜上眉梢,她朝著青烏挑了挑眉,又交換了個眼神,為自己不用吃完飯再跑一趟去找鹿蘭庭而慶幸。城東的這個鹿府比城西鹿府大好多呢,再加上她們住的落梅軒因要保證安靜,所以離位于宅子東邊的書房很遠,而鹿蘭庭一般都在東邊的書房和鹿書言待在一起處理公務,能省下多跑的這一趟,鹿阮覺得很高興。
“如意姐姐和吉祥姐姐也去吃飯吧”鹿阮一進門就趕人,她找的借口還顯得她特別懂事“今日我來幫父親母親布菜盛湯就好”
鹿夫人和鹿蘭庭怎么會看不出鹿阮這是有事要說,鹿夫人向如意和吉祥點了點頭,示意她們聽鹿阮的,等如意和吉祥一離開,鹿阮立刻招呼青烏“我說話你做事,咱倆分工合作。”
于是,趁著青烏盛湯布菜的空兒,鹿阮把自己在夢里看到的畫面再次和鹿氏夫婦復述了一遍。
“跟咱們鹿府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