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實,青烏遲疑思考了很久才點頭認同。若是找魯莊郡主幫忙的話,魯莊郡主肯定能試著和她的那位叔叔取得聯系,然后再找個借口,把她們帶去一起入府拜訪。只不過拜訪的借口有些難找啊,青烏心想,不光借口不好找,還面臨著隨時有可能暴露她們目的甚至秘密的風險。這么一想,還是寄希望于郡主的叔叔與自家小姐夢里的那個男人是同一人吧,這樣好歹省心省事些。
幸運之神到底能不能如青烏所愿的眷顧鹿阮,主仆兩個目前還不知情,倒是在鹿阮居住的院落,已經有一位“客人”在鹿府男主人的陪同下,坐在花藤架下等著院落的小主人有些時辰了。鹿阮剛一踏進院門,就瞧見了那道清俊的身影,挺拔筆直,坐有坐相,他正拿著茶杯微微低頭喝茶。
“不知王爺大駕光臨,鹿阮失禮了,還請王爺恕罪。”
鹿阮一眼認出了如此光風霽月的身影只可能屬于睿政王,她連忙快走幾步認真行蹲禮,就連身后跟著的青烏阿桃和其他小丫頭們,也都一個接一個的行禮。因為這禮行的未免太過突然,所以場面一時顯得有那么一丟丟混亂,不過好歹是重規矩的府邸嬤嬤們教導出來的丫鬟們,所以沒出大錯,不算丟了鹿府的顏面。
“是我沒有提前往府里遞帖子失禮在先,還望鹿小姐見諒,”褚宣和起身避開了鹿阮的禮,伸手輕輕一扶鹿阮的胳膊,鹿阮只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撐著,身不由己的站了起來,同時,她聽到褚宣和溫潤的聲音響起“我這兒沒那么大規矩,鹿小姐不必見外。”
“謝王爺。”
鹿蘭庭在一邊看著,直到鹿阮也在花藤架下坐好,才開口“只留青烏服侍便可,其他人下去吧。”
竟是一開口就趕人鹿阮心里一驚,覺得這次和睿政王的見面或許事關重大,于是她神色一凜,全神貫注的等待清場之后睿政王的吩咐。
清了場,褚宣和果然開口直奔主題“鹿小姐,聽聞鹿小姐能夠預知未來此話可當真”
臥槽鹿阮被雷劈了一般怔愣在原地,背后的冷汗“唰”的流了下來,沒想到睿政王不同凡響到這種地步,一開口給她爆了個大的她連震驚都來不及,只條件反射的抬頭朝鹿蘭庭看去。像是知道鹿阮心里生出的想法,鹿蘭庭搖頭,果斷否認道“不是我說的,是王爺自己猜到的。”
這特么都能猜到這怎么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