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知該夸贊那漠國殺手信念感強,還是該可惜崔大人的防備心弱”鹿蘭庭嘆息“想必崔大人他們也沒想到,危險不是在到達假地點以后遇到,而是埋藏在通往假地點的必經之路上吧。”
“是,”鹿阮也覺得那個漠國皇帝設計巧妙,一般人只有在到達目的地后才提升戒備之心,很少人會在行進過程中都持久的保持戒備。“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寶藏被崔敬之找到了嗎還是說崔府的確合該有此一災,崔敬之也受到了假地點路途中的突襲”
“梟衛也是剛剛探查到,”褚宣和見鹿蘭庭跟上了他們的進度,放心的繼續說“崔敬之也遇襲了,不過許是他警戒心一直很強,只受了重傷,現在應是回了府,對外的解釋是外出打獵不慎從馬背上栽了下來。”
“也是漠國殺手”
“極有可能是,”褚宣和沒有把話說死,但和褚宣和相交多年、對褚宣和行事作風十分熟悉的鹿蘭庭知道,褚宣和嘴里的“極有可能”就等同于“是”。鹿阮雖然跟褚宣和認識時間不長,但她心思細膩,自然也發現了褚宣和說話的特點,于是她心下惻然,心緒有些復雜。褚宣和沒多關注崔啟之和崔敬之的生死大事,他更在意的一點是“也就是說,通過崔啟之和崔敬之兩個人的以身試險,真寶藏的地點已經完全被崔敬之和崔慧之兩個人掌握了。”
是啊,鹿阮默然無語。不知道現在崔麗娘心里的天平該往哪邊傾斜,一邊是付出了性命作為代價的崔啟之所代表的崔府,一邊是自家長輩留給后人的寶藏,崔麗娘會如何選擇是身死債消,對崔府顯出惻隱之心,選擇跟著崔慧之去那僅剩的真藏寶地點,將那筆財富拱手讓人還是選擇依舊守口如瓶,不讓崔府剩下的兄弟倆得償所愿鹿阮不是崔麗娘,她猜不到崔麗娘會做出怎樣的選擇,也摸不清崔麗娘此時此刻心里是個什么樣的感受。
心里是什么感受,不光鹿阮摸不清,就連現在在屋里呆坐了一上午的崔麗娘,也有些摸不清自己的心意了。熟悉的房間,窗臺上的一盆啼血杜鵑還是崔啟之親手給她送來的,如今崔啟之已經不在了,那盆啼血杜鵑倒是開的還很好。崔麗娘愣愣的望著窗臺,覺得胸腔里空洞洞的,本以為恨極了的人消失后她會很解氣,卻在那人真的再也不會出現的時候,早就破碎的心竟然還發出碎裂的聲響,竟然還讓她覺得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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