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鹿阮的想法不曾掩飾的寫在了臉上,李師傅注視她沉默了一會兒,艱難開口“其實還有一些事,不如我們稍后在鋪子里說”
“可以,”鹿阮爽快應道“正好我還有個婢女在鋪子里等著,我在這里不能逗留太久,不然她會擔心的。”
畢竟鹿阮和阿桃約定了進出的時間,時間一到,阿桃以為她和青烏遭遇不測轉身去找睿政王,這個鋪子和鋪子保護著的“世外桃源”便不復存在了。鹿阮約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也不再提新做的金飾怎么還沒有送來,語氣自然的說“只看之前的那些金飾,我們便已經知道了李師傅您的實力和這里哥哥姐姐們的技藝,新做的金飾我們日后再看吧,李師傅,我們出去到鋪子里談一談這個生意”
“不如再等一等,”李師傅誠懇道“新做的金飾孩子們不敢毛手毛腳隨意搬動,想必是搬來的路上小心過了頭耽擱了。”
嗯鹿阮疑惑,她確定自己聽到了“搬動”這兩個字,不是做的黃金飾品么怎么用得上“搬動”這兩個字來形容難不成這飾品是個龐然大物嗎
李師傅看清了鹿阮眼里的疑惑不解,他笑而不語,只安靜聽著屋外,沒一會兒,李師傅肯定道“小姐,她們搬來了。”
鹿阮和青烏隨著李師傅的話一同看向門口,果然,兩個小姑娘萬分謹慎小心的抬著一個木箱子進來了。阿瑞和那個叫“秀秀”的小姑娘不知是緊張還是累的滿頭大汗,她們也顧不得擦一擦,輕手輕腳的先把抬著的木箱放在屋里的地上。
“千萬小心著點兒,可別磕著碰著了”
阿瑞輕聲對秀秀說,秀秀點點頭,放箱子的動作又緩又慢,仿佛被點了05倍速的播放鍵。阿瑞的動作和秀秀一樣,兩個人一人站在箱子的一邊,兩雙手握住箱子的四個角,輕輕的把箱子放平整。鹿阮在一旁看的心驚不已,如果里面的金飾很重,以阿瑞和秀秀這兩個小姑娘的力氣,不慎脫手是非常有可能的,鹿阮不擔心金飾會碰壞,只對有可能因脫手而受傷的倆小姑娘捏了一把汗物件兒到底還是沒有人重要。
不過萬幸,箱子端正放著,阿瑞和秀秀也毫發無傷,鹿阮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阿瑞,你和秀秀一起把箱子拆開吧。”
“拆開”
阿瑞一驚,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了鹿阮。鹿阮心里疑慮更甚,她怎么感覺,這個阿瑞好像有一點抵觸“拆開箱子”這件事一件黃金做的首飾而已,不至于要一直拿木箱子做保護吧鹿阮知道古代人把貴重物品存放進箱子里,就相當于設計師把做好的成品拿個玻璃罩給罩上,這兩個行為是一個性質,既能防塵,又起一個珠寶不被外部撞擊而受損的保護作用。
可是,再珍貴的首飾,也是可以見光見人的,它們又不是玻璃制成的易碎品,更不是冰塊做成的易化品,鹿阮覺得,自己和青烏應該不具備錘子和太陽光的特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