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頭面看也看過了,你們既然有事,便說你們的吧,”鹿夫人招呼著如意和吉祥離開“你等會兒派阿桃或者青烏來我這里一趟,這倆丫頭可是有好幾日不曾跟著我學賬目了啊。”
“好,我記下了。”
鹿阮乖巧的點頭應下,準備等青烏和阿桃回來,就把阿桃派過去鹿夫人那里。鹿夫人的用意自然是好的,這是希望以后她嫁了人,接手繁雜的府中事物主持中饋能輕松一點,鹿阮明白。
鹿夫人帶著如意和吉祥剛走了沒一會兒,青烏就帶了兩個人回來鹿阮這里,一個是阿桃,另一個便是晚晚。
“給鹿小姐請安,”晚晚認認真真的跪下磕頭“奴婢受王爺之托給鹿小姐帶了封信,王爺要求奴婢親手轉交給鹿小姐。”
親手轉交鹿阮不由得有些疑惑,怎么這么正式睿政王并不是不知道她身邊的青烏和阿桃都值得信賴啊。雖然心有疑惑,鹿阮還是把信接了過來,也明白晚晚在鹿府逗留這么久的原因了。敢情不是鹿府的茶好喝,而是沒見到本人不算完成任務呀
“既已將信交給了鹿小姐,晚晚便告退了。”
晚晚笑著朝鹿阮福了福身,見鹿阮沒有什么吩咐,帶著鹿阮給的小禮物離開了鹿府。
青烏和阿桃互看一眼,默契的一起往后退了半步,避開能看到鹿阮手中信件內容的范圍,舉止間可以說很有分寸了。鹿阮展開手里的信,睿政王褚宣和漂亮利落的字朝著鹿阮撲面而來。鹿阮欣賞了一會兒褚宣和蒼勁有力的字,接著才開始看內容,隨著一行一行的字看下去,鹿阮的眉頭漸漸皺起來。
怎么了時刻關注著鹿阮神情的青烏和阿桃兩個人面面相覷,她們心有疑慮,卻仍靜悄悄默不出聲的等待著,力求不打擾自家小姐的沉思。
這么等了一會兒,終于,鹿阮開口“阿桃先去跟著母親學賬目上的事,這些事你暫且幫不上忙,青烏留著,下次你倆交換。”
“好。”
阿桃點頭。她倒是沒想過鹿阮是想要把自己給排除在外,一是她相信鹿阮的為人,二則她自己知道自己的確有些地方不如青烏。跟著鹿阮這么些時日以來,阿桃把自己的位置和態度放的很端正,不光沒有眼高手低,沒有以自我為中心的自我膨脹,而且還虛心的跟著青烏學了很多東西,謙遜又懂事,根本不需要費心教導什么,讓鹿阮和青烏都省心不少。
阿桃很快去了鹿夫人那里。
“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青烏輕聲問道“不然小姐的臉色不會那么難看。”
“很明顯么”
“嗯,”青烏點點頭,又覺得點頭不足以說明問題,開口道“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