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敢豈敢,”鹿太師感受著懷里那團溫熱,自打如愿以償的抱上孩子那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他故作思索的跟夫人商量“咱們還沒給孩子起名字呢,你說孩子叫什么好呢”
“呸,”鹿夫人輕輕推了丈夫一把,被推的鹿太師條件反射的急忙側了側身子,免得懷里的寶貝女兒慘遭“池魚之災”。鹿夫人又瞪了鹿太師一眼,可她瞪的這一眼卻是眼波流轉,顧盼生輝,絲毫沒有震懾力可言“我還懷著她時,你整日在那書房里寫寫畫畫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孩子的名字你來問我,我倒要問問你,我如若想出來個好聽的字兒,你是依我還是不依我”
“那自然是”鹿太師臉上并沒有被拆穿心思的羞赧,只縱容的看著自家夫人“自然是依你的”
“哼”就算知道丈夫單獨跟她一起時慣會“花言巧語”哄著她,她依舊被順的沒什么脾氣,夫妻兩人相處不就是這個樣兒嗎但即使有丈夫金口玉言在前,鹿夫人也不忍心讓丈夫多日來的心血白白空耗浪費“倒是會哄我,你時不時鉆書房那幾日想出的字,肯定有如今想用上的,這孩子的名兒,還是你去選罷”
“那我可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夫人”
鹿太師哈哈一笑,低頭往懷里看去,正好跟睜著眼睛仿佛聽兩人說話聽得津津有味的鹿阮對上了視線。鹿太師一時興起,逗弄著懷里的鹿阮又輕輕掂了掂,問道“又輕又軟,為父給寶貝女兒起名,就起單名一個'阮'字,可好”
鹿軟鹿阮
鹿阮被老父親隨意的起名態度給震驚了,莫非上一世在現代,她爸也是這么給她起的名沒等鹿阮費勁的表達她的不滿意,半靠著床的鹿夫人先皺起了眉“可不能胡說,哪有這般隨意便定下來的名兒呢又軟又輕叫鹿軟,你怎么不說又軟又輕叫鹿輕呢”
“哈哈'輕'字不好,堂堂太師的女兒,怎可'輕'那得是重金難換的寶貝才對”
“那你還給你女兒起個隨隨便便的'軟'”
“此'阮'非彼'軟',豈不聞'天籟之音出竹山,阮咸無端三四弦',這世間贊'阮'的名家不知凡幾,夫人,依我看,咱們女兒取'阮'字為名再好不過”
鹿夫人已經被鹿太師的解釋給說服,何況“鹿阮”兩字讀出來也的確好聽“好啊,那就叫'鹿阮'吧”
“還是夫人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