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變化(4 / 4)

    鹿阮吃飽喝足,困意又朝她席卷而來。整天吃喝拉撒睡,這廢物般的生活都快把她穿越而來做一番大事業的斗志給消磨殆盡了,鹿阮在心里哀嘆幾聲,也不再認真的轉頭撇開鹿夫人擾她好夢的手,立刻閉上眼就想去會周公。

    鹿夫人覺得鹿阮躲避她觸碰的樣子很好玩兒,更加不依不饒的非要摸她小臉兒一把才罷休,可就在鹿夫人的手觸到鹿阮小臉兒嬌嫩的皮膚上時,鹿阮眉心一皺,眼前突然冒出了一條紫色的手絹。拿著紫色手絹的那只手細長白皙,指甲上還被仔仔細細的涂上了嬌弱可人的胭脂色那是一只不曾做過任何粗活兒、養尊處優的手。鹿阮睜開眼,鹿夫人觸摸她臉頰的手就在她眼前收了回去,那只手同樣細長白皙,但指甲是透明帶粉的,并沒有涂上那惹人憐愛的胭脂色。而且鹿夫人隨身的手絹,大多是清淡的月白色和藕粉色,看起來是只喜歡素色不喜歡深色的類型,那么紫色手絹也肯定不是鹿夫人的了

    鹿阮不明白好好兒的怎么會突然“看見”那樣沒頭沒尾的畫面,而且那個畫面特別真實,好像那只拿著紫色手絹的手就在她眼前晃來晃去,晃得她心里忍不住發慌。被突然出現的異常現象這么一驚擾,鹿阮覺得自己不剩多少困意了,但她不哭也不鬧,雪一般白凈的小臉兒上,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直愣愣盯著某處,這是鹿阮要么走神要么陷入思考的狀態。

    相處大半天,或許再加上母女連心,鹿夫人差不多打眼一瞧就能分辨出鹿阮情緒如何了。她不禁在心里嘀咕,自己生的這女兒,大概真的是跟別家孩子與眾不同的,雖說她并沒怎么和別家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相處過,但做母親的,對自己的孩子是有一種天生敏銳的本能在的。鹿夫人目光灼灼的看著懷里的鹿阮,她看出了鹿阮烏黑發亮的眼眸里更深沉豐富的東西。鹿夫人內心一陣激蕩,她又是喜悅又是擔心,喜的是鹿阮身為堂堂太師的女兒,怎可和其他女孩兒一樣普普通通,相伴而來的擔心也是事實,“特別”這兩個字是好也是壞,明珠是否蒙塵,說不定就在她和丈夫一念之間了。

    對鹿夫人的轉變毫不知情的鹿阮此刻心里正焦急,她也說不清這股子焦急從何而來,就隱隱約約的覺得,眼前總也揮之不去的拿著紫色手絹的那只手的畫面,是個很要緊的提示。可這畫面掐了頭斷了尾的,連張拿紫色手絹手的主人的半張臉都沒露出來一絲一毫,實在稱不上是個靠譜的提示。鹿阮有點泄氣還有點生氣,既然讓她看到那畫面了,指定是有什么作用的,或許是她看到的畫面有用處,也或許是能看到畫面的她這個人有用處,總而言之,老天爺要是想讓她發揮作用,就應該索性給她多一點提示才對,就算是看偵探小說猜兇手,那也得結合小說里給的線索呢。只一條手絹一只手,怕是大羅神仙也做不到“窺一斑而知全豹”吧

    鹿阮自顧自的生悶氣,她心口堵得慌,既是從一條手絹一只手上聯想不到更多信息才堵得慌,更是被心里一陣強過一陣的莫名的急躁引得堵得慌。正煩的不行,鹿阮視線一轉,恰巧和溫溫柔柔看著她的鹿夫人的眼神撞上。可能是她的臉色因為心情差導致不太好看,所以讓鹿夫人感到有些擔憂了吧,鹿阮心想,她還不能說話,只能盡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露出來個與平時無異的笑臉給鹿夫人了。

    見鹿阮甜甜的一笑,鹿夫人果然也跟著笑起來,她換了個姿勢抱著鹿阮,既讓鹿阮更舒服,也讓她自己更省勁兒。鹿夫人的笑真的很容易感染人,不說別人,至少鹿阮覺得心里那股急躁就被鹿夫人笑的減輕了不少算了,鹿阮在心里勸自己,想不通的事就放一放別想了,既然跟自己跟鹿夫人無關,那何必為別人傷腦筋跟自己過不去這么想著,鹿阮心安理得的把紫色手絹和手都拋去了腦后,再加上鹿夫人唱起了搖籃曲,鹿阮便讓自己放松,在鹿夫人輕輕柔柔的嗓音里墜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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