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嫣姐兒(2 / 4)

    鹿夫人重復了一遍鹿蘭庭說的詩句,越是重復琢磨越覺得這句詩極好,她腦海中靈光一現,不由得脫口確認“這是阮兒說的”

    “是,”鹿蘭庭肅容“為夫親耳所聽,這詩句是阮兒親口所作。”

    “老天爺我這是生了個何等寶貝出來小小年紀竟能問答間出口成詩”

    看著鹿夫人臉上驚喜異常的神情,鹿蘭庭感同身受,阮兒才不過稚齡孩童,稍加雕琢,必是一塊難得的璞玉如此這般,女兒家又如何他鹿蘭庭的女兒,才學抵得過數名男兒

    鹿阮不知道自己借鑒的一句詩詞能引得鹿父鹿母失態至此,她在碧紗櫥里午睡,又被前幾天夢到的畫面給魘住了。

    低頭看去,還是橙紅血紅交織的鋪天蓋地的楓葉,楓葉之中,那雙清瘦白皙的手又在扒開堆疊的楓葉和泥土,緊接著沒一會兒,鮮血淋漓的青白色面孔再次出現在鹿阮的視線里。鹿阮的心又開始怦怦跳得歡快,不過可能因為上一次的沖擊太大,導致這次再對上如此可怕的一張臉,她反而沒有上一次看到時那么驚慌失措了。說不定這夢再重復個十遍八遍的,她都能對著那張青白色的臉四平八穩的吃飯了。

    鹿阮苦中作樂,她做了幾次深呼吸,讓自己過快的心跳稍微平復一下,也是為接下來的事做些心理準備。感覺心跳的不那么快了,隨著視線不受控制的移動,鹿阮自己給自己加油打氣,那張青白的臉很快就被鹿阮看的一清二楚。

    說實話,在人世間度過了三十五年的鹿阮,從小到大沒有看過哪怕一部恐怖片,也從來不參與青春期好奇心旺盛的同學們突發奇想的作死小游戲。她雖然性格活潑又開朗,也經常有一些讓人拍手稱贊的奇思妙想,但膽子確實一直都不怎么大。別說恐怖片了,連看個醫療劇,有手術室鮮血淋漓的場景出現的時候,她也會用手擋住屏幕,從手指的縫隙中偷看臺詞,和其他不忍心跳過的劇情畫面。

    所以,穿越到這個架空時代才短短三年,直接上來就懟眼前一張死人的臉,這對鹿阮來說不可謂不刺激。不過鹿阮這幾天翻來覆去想了又想,覺得還是應該認真看看死去的人的臉長什么樣兒,這是未來極有可能會發生的事,如果能記住那張臉長什么樣子,或許哪天遇到了能多少提個醒吧因此,在鹿阮知道目光馬上就要轉移到那張臉上之前,她快速調整減輕自己心里的恐懼,強忍著從心底不斷翻涌上來的惡心和涼意,仔細端詳起還殘留著血液的臉。

    如果不是因失了血色變得青白灰敗,那張臉該是很好看的。根據凌亂的發髻可以判斷出,死去的人是個小姑娘,她頭上的發髻被打散了,又有泥土和破碎的楓葉代替頭飾點綴其中,很難看出她原先梳的是什么樣式的發髻。她眉心有個花瓣樣式的紅色花鈿,柳葉眉,睫毛很長,鼻頭小巧,由于泥土和碎葉的掩蓋,鹿阮看不見那姑娘嘴巴的形狀,不過綜合整體不難看出,不幸遇害的小姑娘,平時一定很喜歡費心思在打扮上。

    看不到衣服和首飾,鹿阮便也沒辦法從那姑娘身上得到其他有用的信息,她想就此作罷,視線卻微微轉動,沒有轉移到其他地方,而是仍緊緊的盯著小姑娘的臉。準確來說,是緊盯著小姑娘額頭上的傷口。鹿阮只得強忍不適,拼命給自己洗腦安撫,順著視線看起那猙獰的傷口。

    小姑娘的傷在眉骨和太陽穴的位置,傷口看上去很深,大概下過雨被雨水浸泡的原因,她的傷口邊緣有些泛白,傷口里浸了泥水,泥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不僅散發出淡淡的令人作嘔的腥銹氣,而且褐紅相間泥濘不堪這畫面光是看著就讓鹿阮覺得自己的太陽穴也突突直跳,澀澀發疼,像也被人拿重物狠狠擊打了一般。鹿阮覺得,未來幾天,她有可能一頓飯也吃不下去了。

    這一回從夢里醒來,鹿阮既沒有掙扎也沒有叫喊,她面色發白神色卻平靜,睜開眼看著碧紗櫥上的木頭架子,定定的看了一會兒,才將將回了神。也不知道看了多長時間,鹿阮聽著耳邊有人在說話,聲音又輕又小,帶著些小心翼翼的試探“小姐,可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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