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脆生生應答,即使自己跟眼前的嫣姐兒差不多大,也心甘情愿的伏低做小當奴婢伺候她。在花樓里,哪里能憑年齡說事兒呢
不光綠云樓里人滿為患,樓外也不少人圍著,連綠云樓周圍的小商小販也跟著受益不少。圍著的人臉上個個兒喜氣洋洋,即使因為綠云樓客滿一時半會兒的還進不去樓里坐著,他們臉上的喜悅也沒消減半分,更沒有失望和埋怨。
“這兒的位置是最好的吧,嫣姐兒出來我們能第一時間看到吧”
“那是當然,這可是去年我便看好了的位置。”
“不是呢,我怎么記得去年嫣姐兒出來是撫琴,這邊兒反而只能聽到琴音,看不到人影兒啊”
“亂說去年嫣姐兒是獻舞,前年才是撫琴,去年這邊正正好能看到嫣姐兒,前年我是在綠云樓正前方看到的嫣姐兒。”
“哎那輪到今年嫣姐兒要做什么啊舞也跳過了,琴也彈完了”
“你管呢,你也忒的貪心,看人還不夠你看的”
“哈哈哈哈倒是如此”
聽到跟前的幾個衣著打扮低調素凈,身上服裝款式卻時興的少年低聲交談,戴帷帽的女子和身前側身護住她的阿云都沒有吱聲,只心里各自有了計較。
“小姐,”阿云悄悄看了身后的小姐一眼,聲音壓得很低“我知道小姐為什么剛才讓我閉嘴了,原來嫣姐兒在皇城里,這么受人推崇。”
好險好險,如果不是小姐給她提了醒讓她不許口無遮攔,那眼下聽了這些人話里話外對那個嫣姐兒的贊美,她肯定還會心直口快的說些不好聽的話,到那個時候,小姐的訓斥可就不管用了,說不定,她還會連帶著小姐也一起受拖累。為一個那樣的女子,可當真一點兒都不值得。
“你知道就好,”戴帷帽的女子終于開口,她側頭沖著阿云的方向說道“出門在外,一定要牢記謹言慎行,這里是皇城,不是我們熟悉的隴西,行差踏錯,可是會害人害己的。”
“是小姐,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