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兒餓了,來看看她娘親這里有沒有吃食”
鹿夫人笑了起來,嘴里說著“沒有”,手卻朝如意一揮,如意微笑著就去了小廚房。
鹿阮一看如意,就知道能填飽肚子的飯食一會兒就到了,只是不知道待會兒端上來的是什么。是糕點小食還是正經飯菜
鹿阮托著腮,腦袋放空。她是想不出什么來了,腦力勞動消耗能量,她只有補充了能量,才能繼續開啟腦力風暴。鹿蘭庭正擠在貴妃榻上,纏著鹿夫人說話,鹿夫人不勝其煩,只得停了撥算盤的手,沒好氣兒的有一句沒一句的搭理著鹿蘭庭。
“小姐,夫人今日特意親手摘了蕓菜,只等老爺帶您來了讓小廚房炒了吃呢,現下小廚房里蕓菜正清洗著,炒出來要等一會兒,婢子拿了馬蹄糕和蒸酥酪,小姐先墊一墊可好”
“好”
兩碟精巧的點心被如意放到桌子上,鹿阮聞著味兒,頓時覺得自己更餓了。也是稀奇,她還在現代的時候不是沒吃過點心甜點,作為一個現代人,在隨時隨地都可叫外賣的情況下,鹿阮不差錢,時間自由,想吃什么幾乎都能吃到,因此她并不十分在意極容易滿足的口腹之欲,也格外有些挑食。可到了古代,也可能上天眷顧,托生在了富貴之家,每道飯菜食材簡單,做起來卻不簡便,得益于此,鹿阮竟然改掉了挑食的毛病。畢竟,連一顆白菜都能用雞湯煨,鹿阮再挑不出廚房里大爺大娘們廚藝上的瑕疵。
“嗯你的手怎么啦”
如意擺好了餐具正要收手,鹿阮眼前一閃而過了一抹白,定睛一瞧,原來是如意手指尖纏了雪白的絹布。見鹿阮好奇的盯著自己的手指瞧,如意有些驚訝,忙回道:“婢子無事,是之前有一根刺扎進了指甲里,因指甲染了顏色,蓋住了那根刺,便沒能留意。刺留的久了再做事時就有些疼,夫人給婢子請了大夫,大夫一開始沒看出什么,指甲顏色掉了以后,夫人又請了大夫來,大夫這才看到,是指甲里的刺在搞鬼。這幾日里夫人不許婢子做重活兒,婢子只能往手指上纏了絹布,盼著它快些好了,方不辜負夫人的良苦用心。”
“刺被指甲顏色蓋住”
鹿阮喃喃重復,腦海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卻沒能抓住,鹿阮顧不得吃東西了,她迫切的想要想起自己剛才那模糊的感覺是什么。如意說的話點醒了她,鹿阮一幀一幀的檢查自己的記憶,她能肯定,如意點醒她的念頭說不定會對破案有幫助。
“想什么呢不是說餓了,糕點端上來怎么不吃”
鹿夫人疑惑的看著鹿阮,鹿阮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竟然因為想事情太投入,忘了肚子還餓著。
“沒有不吃啊,只不過在想先吃什么,如意姐姐端上來的糕點都精致極了,倒是讓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是婢子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