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迎來新的皇帝,就可以讓我們過上好日子,為什么我們還這樣苦啊”
聽到朝廷又要收稅的時候,百姓都滔滔大哭了起來,朝廷的人皺了皺眉頭。
“你們這話就不對了,陛下何錯之有,這都是妖女的過錯,為何要怪陛下身上。”
百里蘇可沒有忘記,既然要征收賦稅,那就直接把這一口大鍋給宋嬌嬌蓋過去。
讓宋嬌嬌被自己的百姓給記恨,就在這時候不遠處有著一個男子依靠在大樹上,露出嗤笑的聲音。
“你們陛下自己沒有本事,想娶別人做皇后,也不看看自己皇帝的本事,就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被別人給打了還要怪別人,不行投降啊別人宋主那一邊,可沒有找百姓多要一分錢賦稅。”
聽到了這話的時候,周圍的百姓都微微一愣,朝廷官員立刻就勃然大怒,“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說便道,你自己豈會不知道。”聞言的時候,男子冷冷道,“北方那一邊這些年比我們過得更加苦,可別人現在早已經豐衣足食,家家戶戶都有著余糧了。”
這一句話是最有著刺激的,有人是從北方逃荒來的,聽到了那一邊的情況,頓時后悔跑出來,現在跑出來有著什么好處,沒有吃的沒有喝的,還要年年給賦稅不知道多少人痛苦。
朝廷要賦稅,沒有錢就抓人去打戰,如此的情況下不少的人又開始賣孩子了。
不少的孩子一片哀嚎,有著官員于心不忍,“這一切的罪過都是宋嬌嬌的,那女人如果不一意孤行,陛下又豈會做出這決定來。”
有著官員沉默了,一意孤行說得可真好聽,如果對方是男人,就不可能把這罪過給別人。
說白了也只不過是欺負宋嬌嬌是女人,說白了也只不過是自己的皇帝沒有本事,所以才要將宋嬌嬌推出去背鍋而已。
如果說真是一個男人,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何必在這里陰陽怪氣,煽動百姓對宋嬌嬌的恨意。
他不清楚百里蘇到底是什么心思可有著一點可以肯定,就是百里蘇絕對沒有好心思,一時之間有著幾分復雜了起來。
北方那一邊自己早已經知道了,也調查過真的過得很好,無論是百姓還是販夫走卒,最少可以安家立業。
而此刻這南方這一邊的人,幾分沒有好日子過,每一個人都過得特別慘,最少這賦稅的增加,就比的不少人家破人亡。
又想到自己百里蘇那嘴臉心里頭作嘔,百里蘇的王朝建立不久,說一句話就是忠誠度的人不夠。
又因為百里蘇為了排除異己,不管別人是不是有著二心,就動手殺了,也讓不少的人都覺得對方殘暴。
百里蘇大概明白那些人會在未來的某天背叛自己,可別的人不知道啊,別的人僅僅是看到百里蘇,把對他忠心耿耿的人殺掉。
“季大人,這一次的賦稅很多人都沒辦法給。”看著季大人小兵開口道。
“多少人”季大人開口道。
“一個村子的人,他們說要的話拿一條命去。”
“季大人,真的沒有法子了,前些日子開戰,跟陛下登基,才要了一些錢,哪里還掏得出來。”這錢也不是你想要就要的。
想到這一切的時候,此刻這季大人開口道,“拿我的錢吧。”
“季大人,可你家里頭也沒有錢了。”看著季大人的時候有人道,“更何況,季大人你可以拿多少出來。”
這一次可是要十萬兩銀子,這錢哪里去拿國庫早已經沒有多少錢,就只能夠在老百姓這里拿,有著一些有錢人,那些人早已經一溜煙的跑了。
一看這百里蘇不行,壓根就不帶留下的,聽到這話的時候,此刻這季大人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抬起頭看著宋嬌嬌,“難道他真不是明主嗎”
這般多的日子下來,對方真的不行嗎千挑萬選真的不可以嗎可這百里蘇明明就是那一個天命之子啊
季大人不知道的是,百里蘇是天命之子不假,可這天命之子一開始就有了記憶,那些記憶不是他這人可以承受的。
前世百里蘇成為皇帝都三十多歲了,而他僅僅是做了一個夢,夢里頭告訴他做了皇帝,告訴了很多的事情,可他僅僅是看了一場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