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tt奶里奶氣的聲音。
“真牛逼”慕凜冷笑一聲,悄眉一挑,妥妥的漏洞啊,監聽器啊這是。
“珂兒”
房間的閣門被打開。
“小姐,怎么了”珂兒手里還有點濕,大概在洗什么東西。
“明日的丑時到寅時之間,你去后門,讓快到有誰出去了,將其腿打斷,挖去雙眼,以及不要暴露身份,可懂”
慕凜語氣冰冷的下達命令,珂兒見狀急忙單腳跪地,頭微微低下“奴婢遵命”抬頭的那一剎那眼中閃過一抹亢奮。
第二日
啊
清早的丞相府被一聲尖叫吵醒。
眾人議論紛紛的往后門跑去,就怕會錯過什么好戲。
后門的石坎上趴著一個渾身血跡的姑娘,見她的手與腳都被砍去并將其綁在一個木板上,只聽她哀聲連連,嘴里塞著一塊布,有一個不怕死的去扯掉布,一個血淋淋的舌頭從嘴里掉下來。
“啊啊”
眾人紛紛后退。
“舌,舌頭被,被割下來了。”
“這什么深仇大恨啊,這么狠。”
“不行,我要吐了”
有幾個人已經忍不住跑到一旁吐了起來。
“你們一個個閑著沒事干是不是”胡管家的聲音從后方響起,眾人紛紛回頭,有點小的丫鬟趕緊跑過去,有點則呆呆站在原地不動。
“你們作甚”
“胡管家,你去那邊看看,特滲人”小丫鬟不怕死的推著胡管家走。
大廳內
“誰干的”
慕希氣的渾身發抖,看著躺在地上的桃子,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本小姐問你誰干的”慕希已氣的跳腳。
“回小姐,奴才目前還不知。”胡管家低著頭。
慕丞相與劉氏坐在位置上,皆是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大夫看看也是搖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阿爹,一大早怎么了”慕凜懶散的聲音從外響起,邁進來的腳步遲鈍了下,臉色露出嫌棄“一大早就這么晦氣,這什么東西”慕凜避讓著。
“這是你姐姐的貼身丫鬟桃子,今天早上在后門被人發現的,砍了手腳還有舌頭,眼睛也被挖去,面前不知道什么人干的”慕丞相頭疼的揉揉,語氣滿是無奈。
“所以一大早把我吵醒,就為一個不相干的奴才”
“漬”慕凜心中一陣無語,正轉身打算離開。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慕希哭的梨花帶雨,模樣好不可憐。
“姐姐還有事”慕凜歪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