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蘇府的舊人,以及帶著前世記憶的自家,沈長樂斷定外人很少知道蘇子月的存在,尤其是上官奕。
尹恒云在心中想,這說的也是自己。
“天馬上亮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等尹恒云說話,沈長樂自顧說道。
“我送送你吧。”此刻尹恒云看這面前的女子,心中有一股復雜的情緒。
“你還是養足精神應對天亮后的事情吧,蘇華死在牢里,總要有個交代不是。”沈長樂淡淡的道。
尹恒云覺得她說的有理,便不在堅持,將沈長樂送到側門,變了房間休息。
沈府靜悄悄的,沈長樂輕車熟路的從后院的圍墻翻過去,打開屋門,卻發現屋內的氣氛有些奇怪。
也不見紅鳶的身影,往日這個小丫頭擔心自己,總要在角落里點一盞燈,等她回來了才肯去睡覺,今日怎么不見了蹤影。
看不見人就算了,連燈也沒有留,害的沈長樂差點撞到路中間的椅子。
“回來了。”黑暗中傳來幽幽的男生。
上官昀坐在椅子上,幽幽的開口說道。
沈長樂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有一種背著自己男人做壞事的感覺。
不對啊,我為什么要害怕呢。
沈長樂穩了穩心神,甩掉剛剛奇怪的想法。
“你怎么擅自闖入我的房間,紅鳶呢”沈長樂理直氣壯的質問道。。
見上官昀沒有說話,又道“這里可是沈府,三更半夜,堂堂王爺擅闖女子閨房,傳出去了可不好聽。”
聞言,上官昀笑出了聲,可沈長樂從這聲音中聽出了危險的氣息。
“是嗎那沈小姐這夜半三更又是私會那個野男人去了。你放心,主要是那個小丫頭喊得聲音太大了,我一時情急就將她打暈了。”
上官昀的話中滿滿的醋味,飄了一整個屋子。
沈長樂表示自己被他酸到了。
什么叫野男人,自己是去辦正事好不好。
“你管我,我自然是有要緊的事情,哪像你隨隨便便就擅闖女子閨閣。”
沈長樂狡辯道,她確實是去辦正事,殺人可不是正事嗎。
“區區一個蘇華,還值得你親自出手。”上官昀不屑道。
不就是天牢嗎,就是皇宮夜算不了什么,這世界上還沒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沈長樂有片刻的驚訝。
轉頭一想,他知道也不奇怪,怪不得今日的行動如此順利。
“下次再有這種事,記得提前知會我一聲,你真以為刑部大牢是那么好進的。”上官昀得意的說道,今天晚上要不是他的人暗中協助,尹恒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就流經大佬,傻了蘇華。
沈長樂不是沒有懷疑,只是沒來的及想那么多。
她清了清嗓子,略微尷尬的說道“多謝。”
聽見此話的上官昀嘴角勾起,再沒有了剛剛的不快。
“自己人,不用這么客氣,下次再碰見這種事,記得先來找我,放著自家人不用,干嘛去找外邊的野男人。”上官昀十分嘚瑟的說道,一點都不符合往日清高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