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月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淺色的簾帳。
她動了動自己的四肢,發現胳膊和右腿尤其的疼,且渾身上下都疼的厲害。
此刻的蕓兒正在清洗手中沾滿血水的布,沒有注意到蘇子月醒了過來。
待蕓兒清洗干凈手中的布,準備拿起一旁準備好的藥給蘇子月上藥時,卻發現蘇子月已經醒了,掙扎著準備起身。
“你醒了”蕓兒有片刻的驚訝,她本想著受了這么重的傷,最快也得明天才能醒。
“你是誰”蘇子月躲開蕓兒的手,眼神中充滿了戒備。
“這是哪是你救了我”蘇子月繼續問道。
她現在腦子里很亂,蘇家在流放途中被人追殺,自己不是掉下懸崖了嗎,她還記得被樹枝刮傷的刻骨的疼痛,隨后就疼暈了過去,再醒來就在這里了。
蕓兒也不介意,笑著說道“醒了就好,還以為你最快也得明天醒呢。我不過是受人之托,救你的人就在外面,等上完了藥我就去喊她。”
蕓兒手里拿著藥瓶,準備給她上藥。
而屋外的沈長樂聽見聲音,便和顧夢秋一起進來了。
蕓兒上完藥,轉頭看見沈長樂,笑著對蘇子月道“就是這個人救得你。”
蘇子月順著視線看去,覺得面前這個女子十分的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
“你是沈長樂”蘇子月脫口道。
沈長樂笑了笑說道“蘇小姐好記性,是我。”
對于蘇子月認出自己,沈長樂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蕓兒,你忙了半天,去歇會吧,我和蘇小姐有些話要說。”
沈長樂對蕓兒說道,其實是希望和蘇子月單獨談話。
聞言,蕓兒收拾了東西,喊了一聲還在發愣的顧夢秋便出去了。
“蘇小姐此刻定有許多的疑問,不防問出來,免得憋在心里難受。”沈長樂開口道,上一世的蘇子月十分聰慧,上官奕的許多計謀都是她在背后謀劃的。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認識你的”蘇子月反問道。
“蘇小姐天生聰慧,認出我不算稀奇,畢竟蘇小姐時常替令尊出謀劃策,聽過我的名字也不奇怪。”沈長樂笑著道。
而蘇子月有片刻的意外,她不知道沈長樂怎么知道自己經常在背后替父親謀劃。
看向沈長樂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打量。
“為什么救我。”蘇子月冷聲道。
她不知道面前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眼神中充滿了戒備。
“自然是有用,這個道理蘇小姐不懂嗎。”沈長樂自顧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