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姨娘意有所指的看著沈長樂,眼神也不時向她的方向瞥,生怕沈存注意不到她一般。
見陳姨娘和沈存都來了,沈思巧的心中暗喜,這不是把機會送上門口了嗎,這次她一定要讓沈長樂好看
沈思巧微微咬著嘴唇,一臉恐懼的看著沈長樂,眼淚也在打著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這是怎么回事,思巧你說清楚。”沈存沉聲道。
“方才我見妹妹在練習弓箭,便上前打招呼,想著提些建議,也好讓妹妹快些進步。誰知她舉起弓箭便向對著我,一點都不顧及姐妹情分,我也不知妹妹這是怎么了,竟想致我于死地”
沈思巧一口咬死是沈長樂要害自己,語氣中滿滿的控訴。連沈長樂聽了都要叫好,真是一張伶牙俐齒。
聽到她的話,沈存的面色一沉,語氣中已然帶著幾分不悅。
“長樂,事情是否如思巧所說一般”
沈長樂嘴唇微抿,目光一片清澈,直直的看向沈存,一絲畏懼都沒有。
“前面是如姐姐所說一般,我在練弓箭,不過我好好練習,姐姐卻來冷嘲熱諷說我練了無用,還出手搶我的弓箭,說要將它給折斷,我知曉這箭頭傷人,還好心提醒姐姐,她卻更加用力去奪,過程中是她自己將箭飛出,與我無關。”
沈長樂一字一句緩緩說著事情的來龍去脈,白皙的小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慌,這樣的態度讓沈存信了幾分。
瞥見沈存的臉色,沈思巧心中暗叫不好,一定不能讓父親信了沈長樂的話,她一定要做實了這個罪名。
“我知道,妹妹肯定是因為上次青兒害你的事情惱怒,這才對我起了不好的心思。可是我上次已經道歉,也處罰了青兒,妹妹若是還沒消氣可以直接告訴我,不必用這種方式害我。”
沈思巧心中得意,方才這邊空無一人,連一個人證都找不出,她只要一口咬死了沈長樂,就不怕父親不處置她。
“上次青兒那次的確是思巧管教下人不嚴,這才讓人起了歹念,思巧是有錯再先。自家姐妹之間哪能有深仇大恨,想來是長樂一時間想不通才走錯了路,老爺不必責怪她。”
陳姨娘的話聽起來像是為沈長樂開脫,實則卻將她的罪名坐實。沈長樂冷眼看著娘倆一唱一和,不愧是親生母女。
“長樂,這件事是你做的不對。縱使你對思巧有怨言,也應該搬到臺面上說,不該背地里用這些手段。這次幸好沒傷到人,若是傷到思巧該如何是好還不快給你姐姐道歉”
聽著陳姨娘母女你來我往的話語,沈存也下意識的默認了她們的說法,將過錯算在了沈長樂的頭上。
“我說不是我做的,難道父親不相信我嗎”
沈長樂一臉失望的看著沈存,眼底一片寒意。現在父親還是容易被左右,在沒有確切證據前下結果,沈長樂剛想拿出證據,便看到一抹身影出現。
沈長衡一言不發的撿起落在地上的弓箭,又打量了幾眼箭頭所落的位置,眼中染著幾抹不悅。
“分明是沈思巧在撒謊,這弓箭雖然是沖著她的方向而去,發力點卻是極為微弱的,若是長樂用力,再小的力氣也絕不可能落在這個位置。而且思巧的手上有用力抓弓箭的痕跡,父親你一看便知。”
沈長衡毫不留情的揭穿了這個謊言,沈思巧面色一慌,想將手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