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三言兩語的談論著,其中大部分都是家中嫡女和當家主母,對寵妾滅妻之事定是極為仇恨。
沒想到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沈思巧頓時坐不住了。沈長樂竟當眾說出嫁妝之事,這不是明擺著給她找麻煩嗎。
可是看著眾人義憤填膺的樣子,沈思巧也不好辯解些什么。事情真相擺在那里,就算她巧舌如簧,怕也是會惹起眾怒的。沈思巧無話可說,強硬的擠出一抹笑容。
眾人見狀更是明白,一臉鄙夷的看著沈思巧,對她的印象更是不好。連帶著也沒有幾分好臉色給沈存,連家務事都處理不好的男人,更是無用的。
若是現在有個地縫,沈存恨不得能夠鉆進去。陳姨娘連這種事情都處理不好,真是讓他丟人。如今聽到眾人為沈長樂抱不平,沈存也是有些疑慮的,之前放任陳姨娘保管嫁妝是否真的做錯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經過嫁妝一事的導火索,那些平日里對妾室不滿的人更是借題發揮,在下面討論的極為熱烈。
此時皇上的臉色也極為難看,這種后宅之事他是不愿參與的,只是沈家做事實在難看。他還記得沈思巧是上官奕未過門的側妃,如此品行的人怎配進皇家的門。
想到這里,皇上極為不滿的看了眼皇后,她選兒媳婦的眼光還真是差到家了。
收到皇上怒意的視線,皇后頓時也慌了。她輕咳一聲,語氣中是壓制不住的怒火。
“沈思巧,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清楚”
突然被提名,沈思巧渾身一顫,連腿肚子都在發抖。
“回皇后,臣女臣女只是代為保管,沒有要私吞妹妹嫁妝的意思,請皇上皇后明察”
沈思巧的話便是坐實了此事,代為保管,話說得好聽,嫁妝卻是實實在在落在她手上的。皇后眉眼中染上幾分薄怒,她本就對沈思巧有意見,今日更是害的她被皇上厭惡。
“沈長樂如今已到了適婚年齡,你本就早該歸還。擇日你速將嫁妝還給長樂,并禁足反省半個月,不許外出。若是違反你便不配做皇家的兒媳,皇家不會認你的”
皇后的話說的極為嚴重,若是沈思巧不思悔改,這樁婚事便也就作罷了。
眾人一臉看好戲的神情,未曾想今日還能趕上這出鬧劇。
“臣女聽命,回去定將嫁妝還給妹妹。”
沈思巧心有不甘,面上卻不能流露出半分。她暗暗咬牙,思索著此事是否還能有轉機。
沈長樂母親留下的嫁妝是極為豐厚的,如此一塊燙手的山芋她是不想松手的。
“想不到沈家竟能容忍這種事,若是在我府中,定是要讓這姨娘好看”
“這不是沈家沒有當家主母,一個姨娘上不了臺面,才行事如此不堪。”
聽著愈發放肆的言語,沈思巧面色陰沉到了極點,這些人仗著皇后的話踩低她和姨娘,這些都是因為沈長樂那個賤人,她一臉憤恨的看向沈長樂,卻不想和對方視線剛好撞上。
沈長樂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的傲氣深深刺痛著沈思巧。從始至終她什么都沒做,卻能仗著身份壓死沈思巧,這感覺是極為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