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嘉秋著急,沈思巧更是得意,未曾想這簪子還有如此來歷,那她定要好好拿來觀賞。
“你說是你娘親留給你的,誰能證明分明就是從我這偷去的,你識相就快點還我我還能顧念情分不懲罰你。”
“不可這是娘親臨走前交給我的,我絕不會交與他人”沈嘉秋也被惹急了,語氣強硬的說道。
“我說這是我的,它便是我的。”
沈長樂微微皺眉,這話說的實在無理取鬧,既然拿不出證據,就不該憑空污蔑,沈長樂剛要開口,便看到一只手直沖著沈嘉秋而去。
眾人都沒想到沈思巧會直接下手開搶,這實在不講道理。沈嘉秋一時未反應過來,被抓住了頭發,見她伸手要搶發簪,沈嘉秋也著急了,拼命將發簪取下來緊緊攥住。
不想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沈思巧伸手去搶簪子,二人都十分用力,沈嘉秋握的緊,連手上傳來痛感都不管不顧,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母親的遺物被搶走。
想到這里,沈嘉秋的手又用力了幾分,簪子劃破了她的手,一滴滴血落在地上極為嚇人。
沈思巧見她態度如此強硬也有些害怕,不過若她這時退縮,豈不是讓她人看了笑話
沈長樂知道蠻力阻止也無濟于事,反而會使場面更加混亂。
“姐姐倒是不嫌難看,光天化日之下為一枚簪子和人扭打,傳出去定要讓人笑掉大牙。我竟不知姐姐如此拮據,若你實在手頭緊張,向妹妹開口,我定會送你一支的。”
這邊吵鬧了許久,早就有下人在一旁議論,各院的下人也不再看戲,將此事稟告各家主子,沒過多久,沈存陳姨娘和陳老太太的身影便一同出現在花園。
親眼看到這出鬧劇,三人都驚呆了。沈存臉色沉的厲害,十分憤怒的說道“都給我住手像什么樣子”
突然聽到父親的呵斥,沈思巧手一哆嗦,快速松開了手。一轉眼便看到突然出現的三人,沈思巧心中一顫,暗叫不好,剛才她一時沖動鬧大了事情,如今倒是不好收場了。
“父親,祖母你們來了。”沈思巧訕訕道。
“府中鬧成這樣我能不來你剛關禁閉出來,這是在鬧什么”沈存極為不悅的說道。
沈思巧縮了縮脖子,自然是心虛的,可是事情如今鬧成這樣,她定是不能松口的,不然要全部怪在自己頭上了。
“本不是什么大事,我的一支發簪被她偷了去,我原本想著還給我此事也就不再追究,誰知她不領情。”
“請老爺明察,我并未偷盜大小姐的物品,這發簪是生母留下的遺物,我一直帶在身上。”
沈嘉秋知道她絕不能忍讓,自己若表現出害怕,母親的遺物怕是保不住了,想到這里,沈嘉秋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
“你胡說,你生母不過是個低下的丫鬟,怎可能佩戴珍珠發簪,這分明是姨娘的東西。”
沈長樂的目光在發簪上停留幾秒,卻是由珍珠所制,倒是有幾分值錢的,不過款式頗為老舊,是大有年數的。
沈存的目光在眾人身上略過,最終落在陳姨娘的身上。此事真相究竟如何,還要這個當事人解釋一下。
見沈存讓姨娘判定,沈思巧的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姨娘定是會偏向她的,她就坐等父親懲罰這兩個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