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請稍等,我馬上去請我們管事的。”
沈長樂安靜的在店內等候,目光無意掃到一個人影。只見那名店小二正細心的為買主挑選和推薦,他的眼光頗為獨到,一連選的幾款布匹都頗為合適。
而方才他們這邊的動靜也被店內許多人聽到,鋪子內的小二皆好奇的向他們的方向看來,唯有這個店小二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聽說是小姐找我要定布匹”
從后院走進來一個體型偏胖的男人,他一靠近,沈長樂便聞到了淡淡的酒味,再看男人帶著點紅暈的面色,沈長樂敢肯定他定然是喝酒了。
“是,我想訂一些上乘的料子,不知可否定的到。”
“那是自然,你想訂什么告訴我們這小二就行,等過幾日來取便成。”
管事的一臉的不耐煩,隨便應付了幾句便想離開。看著他這般態度,沈長樂的眼中閃過一抹薄怒,究竟是多大的靠山才會讓他這般猖狂。
“站住,你便是如此對待客人的嗎連我想訂什么布匹都不曾聽完便要走。”
“有什么事你同他說便是了,等貨到了你自可來取,這樣簡單的事情他完全可以辦了。”
管事的還想著急回去喝酒呢,他專門從外面帶回來幾個女子,他此時想她們想的緊。
“作為管事的你便是如此的態度我定要告訴你們東家”
聽到沈長樂的話,管事的頗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你這姑娘看著漂亮,性子怎的如此古怪你大可以去找我們東家,不瞞你說,就算你去找了也是無用的,我們東家是絕不會處置我的。”
看著他這般張狂的態度,沈長樂的心里大概也有數了,看來此人定是和陳姨娘有些關系的。
“你以為你這么說就能嚇到我嗎我就不信你的東家會得罪客人袒護你,你以為自己多大的本事”
沈長樂故意激怒的辦法果然有用,只見管事的氣的臉紅脖子粗,加上喝了點小酒,嘴上更沒有個把門的。
“東家是我表妹,她自然是站在我這一邊的,不過是少了你一個客戶而已,我們才不會在乎。”
管事的一臉得意的看著沈長樂,想要看著她吃癟離開,可等了半天,沈長樂卻只是微微一笑。
“我倒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認了個表哥。”
管事的愣了幾秒,此時酒勁也被嚇回去了。他愣愣的看著沈長樂,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面前的這個人不會就是沈家嫡出二小姐吧。
“你你是沈家的人。”
“你倒是還認得誰才是這家店的主人,我還以為你們姓陳的想要霸占呢。”
聽到沈長樂的話,管事的冷汗都被嚇了出來,這次恐怕是給表妹捅婁子了,不過好端端的她怎么會來這里。
“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嘛,都是一家人,瞧我剛才說的那不中聽的話。今日我身子不太舒服,頭暈暈的,這才說了些胡話,還望小姐莫要怪罪。”
“是嗎我怎的聞著這屋子里都是酒味,況且我與你并非一家人,我也根本不認識你,我還真是沒想到我鋪子中的管事會是這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