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上官奕的質疑,尹恒云頗為激動的說道“家父一生清明廉潔,在太傅的位置上兢兢業業,當年明顯是被人誣陷,那進諫之言并非家父所說啊”
上官奕看著手中的證據,心中也是有些相信的,那進諫之言是用折子遞上去的,若是從中想有人動手腳也并非不可能。只是當年的案子為何了結的如此草率,上官奕暫時還想不通。
“此事我知道了,這些證據便先放在我這里吧,我定會好好再查一次,若尹家真是被冤枉的,我也定會還你們一個清白。”
“謝過凌王殿下”
尹恒云激動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如此一來他們尹家平反就有望了,父親也不用在邊疆充奴了,想到父親過的苦日子,尹恒云的眼眶微微濕潤。
上官奕帶著證據回到皇宮,他一路上都在思索此事,心中漸漸有個猜想。
“父皇兒臣見過尹恒云了,他將此物交給兒臣,想要重審尹家一案。”
皇上接過信封,將其中的內容看過一遍,面色不變的還給上官奕。
“看來他是鐵了心,有十足的把握要求重審。”
“尹恒云情緒頗為激動,想來他一直為此事做準備。”
上官奕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皇上的神情,想要從中看出什么。
皇上面色無常,讓人看不出喜怒,他緩緩說道“當年尹家一案并未傳來,只有朝中少數人知曉。待到尹太傅被流放,此事方在朝中傳開。你也知曉,太傅在朝中頗有地位,受到許多敬仰,定有眾多人為其辯解。如今尹家要重查此事,便交給你去辦吧。”
皇上的話雖未直接挑明,上官奕也是能明白他是何意。看來自己的猜測并未出錯,尹家冤案的造成是經過皇上默許的,更直接的說,還有他的推動。
壓下心中的詫異,上官奕面色如常的應下。
“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好好查明尹家之事。”
滿懷心事的回到宮殿之中,上官奕坐在書房,正思索該如何處理此事。
“殿下,夏軍師來了。”
夏涵剛走進來,便看到上官奕眉間帶著淡淡的愁容。
“殿下,您方才去見皇上了”
上官奕微微點頭,將此事簡單說了一下。
“父皇交給我一件事,要我去辦。尹家當年被流放的事軍師清楚嗎”
“尹家當年可是書香門第,在朝中頗有威望,有眾多人的追捧。但當年因為他進諫言語不當,被發配邊疆流放,也是極為可惜的,殿下為何突然提起此事”
“如今尹太傅的兒子尹恒云突然出現,帶著證據要求重審當年的案子,想要還他們尹家一個清白。”
夏涵微微點頭,從上官奕的神情就知道此事并沒有那么簡單,怕是另有蹊蹺。
“若是重審尹家一案并不難,其中有冤情還他們一個公道便是,殿下為何如此憂心”
上官奕嘆了口氣,緩緩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此事并沒這么簡單,我懷疑這件事和父皇也有關系,當年尹家在流放之前消息都未傳來,或是父皇的默許和刻意壓下。如今將如此棘手的事情交給我,我還不確定該如何去辦。”
上官奕的話說的比較含蓄,夏涵確是聽明白的,他略微思考,說出自己的想法。
“此事是皇上在試探你的能力,他的那番話也是在提點你。你必須圓滿的完成此事,還不能波及到皇上。若是能成功完成此事,殿下定能被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