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尹恒云便直奔皇宮而去。昨日的事情恐怕還未傳到皇上的耳中,此時上官奕恐怕還不知該如何給皇上交代,他還得先發制人,打的他們措手不及。
尹恒云的心中已然有了想法,他毫不猶豫的直奔皇宮,恐怕這個時辰應該剛剛退朝。
剛退過早朝,皇宮內眾多大臣三三兩兩的向外走。
尹恒云一身藏藍色長袍,經反復穿過許久,袍子已然有些許褪色,看起來與眾多大臣格格不入。
瞧著眾人的神情,尹恒云便知道昨夜凌王府的事情還并未傳開,不然此刻他們怕是早忍不住議論開了。
尹恒云不再多做逗留,直接向著宮內走去,他心中急切又憤怒,想要早些面圣。
“皇上,尹家公子在殿外求見。”
本低頭處理奏折的皇上微微抬頭,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情緒。
他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此事已然交由上官奕去辦,定然是他出了岔子,這才被人直接找上大殿。
皇上略微沉吟,緩緩說道“讓他進來吧。”
“草民拜見陛下。”
“起來吧。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尹恒云跪在地上遲遲不起,他對著皇上扣了一個頭,態度頗為恭敬。
“回陛下,草民今日是有件事要請皇上做主”
“哦可還是為了尹家案子一事”
“草民多謝陛下允許重審此案,可毅王殿下在處理此案時采用殘暴手段。他懷疑沈家二小姐牽連其中,便派人將其綁架囚禁于府中密室,還要對她動用私刑。如今沈二小姐受驚過度在家中養傷,此事皆因草民而起,草民于心不忍啊。何況毅王殿下此般處理案子,草民也不敢茍同懇請陛下做主”
聽著尹恒云的接連控訴,皇上的面色越來越難看,未曾想上官奕竟愚蠢到這個地步,綁架女人就算了,還被人捅破,他越想越生氣。
強壓住心中的怒火,皇上輕咳一聲,緩緩說道“這個逆子,竟干出如此蠢事。朕要他去查案,他竟然用這種辦法。牽連到沈家小姐,著實不該。你也莫要自責,此事怪不到你的頭上。”
尹恒云心中冷笑,皇上雖表現的頗為生氣,可任何實質性的東西都未曾說出,看來是有意袒護上官奕的。
“草民不僅心中愧對沈二小姐,也對毅王殿下的做法不敢茍同,審案是要光明正大的,才能讓百姓信服,讓眾人安心。”
聽著尹恒云的話,皇上的眉頭緊皺,他這番話卻是越聽越不對勁,難不成是在斥責他當年處理尹家案子上不光明磊落
若不是自己表現的太過反而引得理虧,皇上恨不得將他痛罵一頓。
壓住心中的不適,皇上緩緩說道“此案是毅王處理不當,朕定會好好斥責他。但是你也放心,朕不會容許他繼續胡作非為下去,一個月內,案子定然會解決,屆時你也能拿到一個說法。”
見皇上終于松口,尹恒云心中雖然還是氣惱,卻也知道見好就收。
對方是天子,一再挑戰他的底線,只會讓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多謝陛下隆恩”
在殿內跪了許久,尹恒云走出大殿時膝蓋還隱隱作痛。能夠得到皇上的準話自然是值得高興的,不過對于沈長樂,尹恒云心中仍舊抱有愧疚,都是自己不好,才害得它被牽連。
他微微垂下眸子,掩蓋住心中的情緒,很快離開了皇宮,若是可以,他不愿在這個地方多呆一刻鐘。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