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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靈風、葉海”
將離低聲念著這兩個人名,仔細搜刮著腦海里的記憶。
可無論怎么想,她都想不起來這兩個人名。
將離抬頭看向旁邊的付二,“你聽說過這兩個人名嗎”
付二愣了一下,緊繃著搖頭,“沒,沒有”
將離皺眉,“也就是說,不是我們驕陽觀的徒弟”
那為什么會有她雕刻的鐵符
將離低頭望著掌心里的鐵符。
她可以確定,這鐵符是她雕刻而成的,不管是下筆還是靈氣,都是屬于她的,獨一無二。
她絕對不可能認錯。
但是
她記憶太模糊了。
根本想不起來,曲靈風和葉海這兩個人名。
而且從付二的態度來看,曲靈風應該也不是驕陽觀的徒弟。
不然,就算她沒有印象,付二也應該有些印象才對。
“驕陽觀”木大師聽到這三個字,掙扎著道“我,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將離聞言,不死心地問“你們祖上一向在什么地方活動去過f市嗎”
木大師僵硬地搖頭,“沒,沒有我們我們一直是在h市活動”
將離面色沉了沉。
也就是說
他們跟驕陽觀應該沒什么關系。
可是,她也不記得自己來過h市,并且在h市丟過什么鐵符。
這鐵符是她什么時候雕刻的,什么時候落到這里的,她都想不起來。
為什么
將離臉色忽然有些發白。
“老祖宗,老祖宗――”
夏新注意到將離的神色,
顧不上多想,立即跑過去,扶住將離。
將離松開手,木大師癱在地上。
夏新扶住她,緊張地問“老祖宗,你沒事吧”
“老祖宗,這是怎么了”付二關心又懵逼。
方才發生的一切,他們都看在眼里。
木大師根本沒有傷到將離分毫。
但老祖宗的神色,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難看
將離緩了一口氣,推開夏新的手,神色漸漸恢復如常,“沒事,我就是想不起來一些事情了。”
夏新緊張地問“老祖宗,您真的沒事嗎”
將離嗯了一聲,轉頭看向木大師,面色微沉,“你祖上這塊鐵符,是怎么得來的,你知道嗎”
木大師不敢耍心眼,老實搖頭,“不,我不知道”
將離諒他沒有這個膽子說謊,uu看書又問道“你一直在幫傅宇星做事”
木大師猶豫地道“是”
將離冷聲道“你應該知道,身為玄門中人,幫人做這種事情,是要遭報應的。”
木大師連忙辯解,“我,我也是聽命行事,是萬清主動來找我,要我幫她”
“你當我是傻子嗎”將離打斷他的話,“傅時延發生的事情,也是你做的吧”
木大師臉色一變,卻很快就想通了。
果然是傅時延發生了什么,請來了一個厲害的。
以傅時延的能力和權力,請來的自然是玄門中的大能。
思及此,木大師心里涌現出一絲不甘,卻無可辯駁,“是我”他一張嘴,卻把罪責全部推到萬清頭上,“但那都是萬清讓我做的,她看不慣傅時延家里的錢財權,看不慣自己老公沒出息,一直仰人鼻息,所以想要將傅時延的氣運奪過來,我,我最多是一時鬼迷心竅,信了她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