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原本以為，畫符一筆成形，就已經算離譜了，沒想到還有更離譜的。
看將離下刀的順滑程度，夏新懷疑將離一定偷偷吃了很多的德芙。
要不然，就是做過太多的往生牌位。
思及此，夏新好奇地問道“老祖宗，你以前做過很多往生牌位嗎”
“嗯，做過一些。”將離淡聲，手里的往生牌位四周復雜的花紋，逐漸成形。
看得出來，不是現在的往生牌位會用的花紋，倒像是遠古時期的花紋一樣。
夏新記得，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過類似的花紋。
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他將買回來的紙錢香燭，放在桌上的一角，在旁邊坐下來，問道“老祖宗以前還親手做過往生牌位啊我還以為，老祖宗從來不會親手做這些呢。”
“自己欠的債，就得自己還。”將離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夏新不由一愣，“自己欠的債老祖宗怎么這么說”
將離手里的刀頓了一下，下一秒，順滑地下手，刮下來一層木料，落在地上，“沒什么。”
她越是不說，夏新便越是有些好奇，“老祖宗這話可能不合適，但我覺得老祖宗，你身上有好多秘密”
將離瞥他一眼，“沒什么秘密，你所想要了解的秘密，連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夏新眼里露出疑惑，“不記得了那老祖宗之前為什么親自做過往生牌位，做了多少往生牌位，您都不記得了”
“為什么做，當然是因為，他們是因我而死。”將離淡聲“至于做了多少，至少上萬吧，具體記不清了。”
“上萬”
夏新將到嘴邊的臥槽咽了回去，狠狠提了一口氣，瞪大眼睛，“老祖宗，你，你說那些人都是因你而死的，但，但有上萬人這”
這不可能吧
將離卻嗯了一聲，又打趣道“怎么，嚇不嚇人”
夏新“”
確實有點嚇人。
但他覺得這不對勁。
老祖宗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邪修，怎么會讓那么多人因自己而死
夏新還是有些懷疑，“老祖宗，你是不是在逗我啊”
將離嗤了一聲，“我逗你做什么，逗你能賺錢嗎”
夏新“”
老祖宗不愧是你，現在滿腦子都是賺錢。
但見將離神色認真，應該不是說笑。
夏新斟酌地問“老祖宗，那，那些人怎么會因你而死”
將離眼里露出一絲深色，“忘了。”
夏新“”
夏新的潛意識里覺得，將離肯定知道原因。
之所以這么說，定然是因為不想告訴自己。
夏新心里雖然好奇，但也不敢追問下去了，只能轉移話題，“老祖宗，紙錢和香燭我都買回來了，我們要等往生牌位做完后再出發嗎”
將離下刀很快，道“嗯，要不了多久，就做好了，你去準備一些紅墨和毛筆。”
“好。”夏新猜到將離可能要這些東西，用來寫名字，便起身去準備。
道觀里最不缺這些東西。
夏新很快就湊齊了東西。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將離就做好了一塊往生牌位。
她在上面先涂了一層黑漆，也是老道士留下來的工具，被將離完美利用。
涂上黑漆后，將離拿出來一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