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書看明白段劍川的眼神,一口氣堵在胸腔里。
然而,在溫子書發飆之前,段劍川還是回答了他。
“我也是后來才從內部聽說的,這事兒很復雜,卿越現在對三哥旳感情應該也很復雜,他們家族人丁本來就少,只剩下姐弟二人,又因為三哥只剩下他一個,所以他心里難免生怨。”
溫子書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懂“那卿越想找出來那個人干嘛難不成,他真想殺了對方,跟三哥在一起”
雖然現在不太講究性別,都能在一起。
但卿越要是這么想是不是想得有點太簡單了
段劍川推開溫子書的手,“他不會那么想,之所以每次那么說,不過是為了惡心三哥而已,至于為什么去找那個人,誰知道呢或許是心有不甘,想要看看是因為什么人,害死了他姐姐吧。”
溫子書皺眉“可是這事兒應該是三哥也沒想到的吧他們一族擅占卜,誰能想到會因為這事出人命。這也不能全賴在三哥頭上啊,更不能怪三哥找的那個人吧。”
段劍川聳了聳肩“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
溫子書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很嚴重的問題,過了一會兒,又問“老段,你說三哥這次那么生氣,是不是怕卿越對觀主做什么卿越是不是把觀主,當成了三哥一直在找的人”
段劍川眼神一沉,聲音又十分地平穩,“不知道。”
聽他擲地有聲的三個字,溫子書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啊,這不是明擺著能看出來的嗎我就沒見三哥為什么事兒,這么動氣過肯定是怕卿越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段劍川卻覺得沒那么簡單。
卿越是不是將離的對手都不好說。
三哥著實沒必
要擔心卿越會傷害觀主,除非這里面另有隱情。
“害”
溫子書見段劍川不說話,長嘆一聲,十分憂愁地道“還得是我為三哥操心,看看你這傻樣。”
段劍川嘴角抽了抽,心里感嘆,到底誰是傻子
溫子書還是一臉愁容,仿佛天下只有他一個有心人。
段劍川看他那傻樣,沒吭聲。
驕陽觀里。
夏新蹲在走廊的另一側,手里拿著一根樹枝,低頭數著地上路過的螞蟻。
不知道數了多久,也沒見將離開門。
但里面也沒有其他動靜。
夏新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他抬頭看了看將離緊閉的房門,正想著要不要再敲門問問的時候,手機忽然響起來。
夏新丟掉手里的樹枝,拿起來一看,竟然是秦英俊打過來的電話。
昨天半夜,秦英俊添加上了夏新的聯系方式,將外差的錢,轉賬給了夏新。
只不過,那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夏新就沒有去叨擾老祖宗。
今天早上又出現一連串的事情,他也沒來得及跟老祖宗說。
看到秦英俊的電話,夏新沒多想便接通,“秦先生,有什么事嗎”
話音未落,秦英俊緊繃的聲音,就鉆進夏新的耳朵里。
他聲音微啞,帶著一絲驚恐。
“溫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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