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離沒有回應夏新。
反倒是卿越說“應該是普通女生,但出現在山內的原因未明。”
夏新一愣,“是嗎”
卿越喝了一口茶,沒吭聲。
夏新撓撓頭。
卿越比他厲害,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卿越說沒有問題的話,那應該就是他想多了。
將離卻一直沒有開口。
那兩個女生,正常嗎
從村長和村長夫人,聽到名字的反應來看,那兩個女生就不正常。
而且,許舒和孟慧琪,從他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將離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鮮血的味道。
像是一杯濃郁的血漿,蓋著一層厚厚的布,只能窺探到一絲的血氣。
正常的姑娘嗎
她看未必。
到了夜晚,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謹慎。
這一頓飯,不少人吃得味同嚼蠟。
只有將離,吃得倒是很開心。
村長夫人來送飯菜時,也有些魂不附體,有一次,差點把飯菜,灑到了將離身上。
將離還沒反應過來。
旁邊的傅時延,便伸手托住她的盤子。
村長夫人一個激靈,這才回過神來,道“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傅時延將盤子接過來,放在桌上。
將離望著村長夫人那慘白的臉色,問道“這是怎么了,我看從那兩個姑娘進來后,您的臉色就很難看,難道她們倆有什么問題嗎”
聞言,眾人唰的一下,全部看過來。
村長夫人連忙擺手,“不,不是,我,我沒這樣說”
將離挑眉“可您現在這樣,好像已經開口了。”
村長夫人緊張地擰著自己身上的圍裙,轉身就想走,但她又停了下來。
她望著將離,忽然說“晚上你別出門,好好地在房間里,也,也別吃別人送的東西,好,好好的”
將離心思一動,“為什么這么說”
村長夫人舔了一下干燥的唇角,“總之,你,你記住就行了,小姑娘”
語畢,她轉身去見想走。
將離卻在這時候開口,“許舒是誰”
村長夫人腳步一頓,身子一踉蹌,險些摔倒似的。
下一秒,她看也沒看將離,提步就跑了。
腳步匆匆,活像是有鬼在后面追她似的。
卿越皺起眉來,“看樣子,這個許舒沒那么簡單。”
將離并未言語,盯著村長夫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會兒,便低頭繼續喝碗里的甜湯。
傅時延幾不可見地覷了將離一眼,眼神微暗。
夏新和閆國峰聽到卿越的話,心里都警覺起來。
閆國峰一天都沒說話了,此時是實在忍不住,“那個觀主”
他看著將離,猶猶豫豫“觀主,這個許舒,跟我弟弟的事情,應該沒關系吧我們不是應該去查我弟弟旅途中,出現了什么事嗎”
將離瞥他一眼,并未回答,只是拿出一張符,給他“今晚別出門,無論外面什么動靜,不要開門,不要出來。”
閆國峰眼皮猛地跳了跳,一種不好的感覺,如同一團冷氣,從腳底而起,一下子竄上來,籠罩他全身。
握著那張符,他的雙手都在顫抖。
將離卻沒有再說什么,喝完甜湯,便起身,拉起傅時延,道“傅總今晚跟著我,也別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