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
“先生,沒有任何蹤跡。”
一個月后。
“先生,我們找到了夫人的尸體。”
三個月后。
寧城恢復從前的繁榮,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封閉所有交通通道這件事情。
而霍深辭也消失了,寧城好像從來沒有這個人。
依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五年后。
f國。
“喂紀霧霧你有沒有良心我可是你兩個孩子的干媽”
紀霧霧斜靠在沙發上,墨瞳如夜海般幽靜,繞著淡淡妖嬈的白霧。
一襲烏黑發絲披散在肩頭,自然起伏著,呈現出的弧度優美絲滑。
顧盼之際,雙目猶如一泓清水,眉眼間盡是風情乍現,惹人失神。
連天天在一起的安予見狀心中也忍不住暗暗贊嘆。
“嗯,是啊所以你更要好好照顧他們啊。”
說完還煞有其事點點頭。
安予一手掐著一個,滿頭黑線。
“好了好了,干媽這次回來給你們帶了一車的禮物,快去拆禮物吧”
兩個粉糯糯的團子“謝謝干媽”
咕嚕咕嚕跑去外面拆禮物。
安予這才松了一口氣,坐在紀霧霧身旁,嗔怒。
“你啊你,就知道偷閑集團大小事務你好歹多管管啊還有你設計圖出來了沒啊,是你說下個月發行的”
紀霧霧立馬佯裝頭疼倒在安予懷里。
“哎呀,我這些天忙著蕭程那邊的新藥研發,還有墨寒舟那邊的新科技試測。現在頭好難受啊,你還要來壓榨我嗎”
安予
老娘要是信你這個鬼話就不姓安這些年多少次了
“別跟我來這一套,我可不吃”
伸手毫不留情把紀霧霧的頭推開,一副拿不到稿子絕對不走的樣子。
“行行行晚上就發給你”紀霧霧瞪著一雙美目,微光閃閃。
安予聞言收回表情,一臉溫柔挽著她的白嫩的手臂。
“好霧霧,我就知道你能干”
紀霧霧無奈扶額,“你還能變臉再快一點嗎”
“老板有命,屬下豈有不從”安予俏皮挑眉。
“”
紀霧霧站起身從抽屜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安予。
“我要回寧城一趟,這邊的還是老樣子交給你處理。”
安予如臨大敵坐起身,連文件都沒接。
“你沒開玩笑吧寧城不是你的傷心地嗎這些年你只要一聽到寧城臉色就不對。”
紀霧霧低眸斂去眼底浮現的冷光,嘴角微微勾起,美艷不可方物。
“我從前說過的,我是要去討債的。”
“好我叫季澤在寧城準備一下,解決了早點回來。”
安予接過文件放在桌子上,緊緊握住紀霧霧的手。
六月十五日。
中午十一點,一架私人飛機穩穩降落在寧城國際大機場。
“媽咪,這里還不錯。”
“對啊對啊,媽咪我和哥哥一樣喜歡這里”
紀霧霧一手推著白色行李箱,一手牽著一個面色冷淡淡的小團子,另一個興高采烈的小團子則坐在行李箱上。
“好,媽咪有時間就帶你們一起出來玩”
過往行人皆側目,驚嘆如此高顏值的一家人。
“紀總”
紀霧霧抬頭看見一身西裝革履的季澤,笑著點頭致意。
“好久不見啊,季澤。”
“季澤叔叔好”
“季澤叔叔好。”
季澤捏捏行李箱上的小團子,“還是這么愛笑”
又看向另一個小團子,撇撇嘴“還是這么冷淡”
墨鏡擋住了眼中的點點笑意,“好了季澤,我們走吧。”
季澤點頭接過行李箱,抱起小團子上車。
一旁眾人嘖嘖稱奇,真是有錢啊,這是加長版林肯吧
長長的華麗走廊,璀璨吊頂水晶。
“紀總,先委屈你們住在寧城酒店的總統套房里了。”
紀霧霧摘下墨鏡,隨即擺擺手。
“先不用再找其他住處了,就這挺好的。還有不要叫我紀總了,不方便。”
季澤微愣,但還是點頭。
“好,紀bery,有事直接打我電話。”
“嗯,再見。”
目送季澤下電梯之后,推著行李箱進了房間。
“媽咪,肚肚餓餓了”
紀霧霧蹲下抱著兩個小團子,“好,媽咪叫人送飯過來,你們兩個乖乖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起身叫了客房服務送飯。
溫柔看著兩個小團子圍著行李箱轉,袋子里手機突然響起,只好走到窗邊接起電話。
“到了沒”
“到了到了,放心吧。”
對面傳來了不客氣的聲音,“哼,你這一出國更管不到你了,你瞧瞧現在跟我說話。”
紀霧霧失笑,“安予啊安予,你多大了”
“哼行了不說了,我這邊還有一個會,你照顧好自己還有孩子”
“知道了知道了,忙去吧”
搖著頭掛了電話。
微白的光落在臉上,鴉青色的長睫投下淡淡的陰影,膚光勝雪,細膩如羊脂玉。
“媽咪,有人敲門一定是飯來了”
“你怎么天天就知道吃”
紀霧霧走過去毫不客氣敲了一下小家伙的腦門,“怎么跟妹妹說話的”
小家伙耷拉著小腦袋,“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