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先帶你去見歐陽世家,他們家是寧城世家之首”
紀霧霧對這種交際場合早已免疫,顯得游刃有余。
舉止優雅,言談大方。
幾次周旋之下,在場世家都對她青眼有加,贊嘆不已。
任何一種實力有美貌加持,都是錦上添花。
如果只有美貌,那就是一個女孩最大的災難和原罪。
季澤從侍者手里拿來一般低度數香檳,轉手遞給紀霧霧。
“行了,主要重要世家都結束了,要現在就去蘇挽淺那嗎”
紀霧霧接過酒杯搖搖頭,眼中興致盎然,輕微歪歪頭,瞧著一處隱秘角落。
“不用我們操心了,別人上趕著呢。”
話音剛落,蘇定州笑得諂媚,身后跟著一個嬌小的女孩。
周圍人都側目而視,有意思了。
“紀小姐,貿然上前真是失禮。鄙人蘇定州,但有要事,不得不取此下策。這是小女,蘇挽淺。”
伸手半強迫把蘇挽淺拉上前。
蘇挽淺有些狼狽羞恥站在人前,對上紀霧霧眼睛。
一瞬間,竟閃過一絲熟悉感。
來不及多想,蘇定州在后面擰了一下她的胳膊。
蘇挽淺強作鎮定,落落大方開口。
“你好,紀小姐。你聽了我的名字一定覺得熟悉。”
紀霧霧十分給面子地點點頭。
“不錯,我的名字就和不久前貴集團發布公函里提及的名字是一樣的。但是我并不是貴集團譴責的人,所以希望貴集團能不要誤會我和我的家族。”
“哦是嗎我本來也沒多想,蘇小姐這么特意來解釋真是讓人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紀霧霧黑眸里閃著灼人的明亮。眉眼輕輕下彎,干凈美好的樣子。
蘇挽淺沒想到紀霧霧說話會這么不客氣,在眾人指責的目光下,臉色蒼白。
吶吶解釋,“我沒有這個意思,不過是現在眾人都以為是我,給我和家族帶來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蘇小姐沒聽過一句話嗎”
蘇挽淺下意識問,“什么話”
紀霧霧不由抿唇輕笑起來,明艷靈動的模樣無端多出了幾分平易近人的親和。
眼眸變得異常清透,有著顧盼生輝的點點靈氣,真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相信蘇先生和蘇小姐一定能明白的。”
蘇挽淺難堪別開眼,她話里有話含沙射影,根本一點機會都不給人。
難道她沒有一點同情心嗎一點證據都沒有,就這么給人定罪,這樣的女人真是可怕
南辰看著搖搖欲墜的蘇挽淺,心中憐惜之情油然而生,忍不住想上前說話。
“今天的宴會你不要隨便得罪j集團,不然集團總裁的位子你可以不用坐了。”
輕的不可思議的聲音回響在南辰耳邊,南辰回想起下午南東寧的叮囑,握著拳,無力低下頭。
眾人目光漸漸不屑,輕視。
蘇定州的臉色也難看起來,拉著蘇挽淺退下。
“是我們唐突了紀小姐,但念在小女心急救家,還望紀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這是自然。”
紀霧霧就這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定罪也不脫罪。
蘇定州恨得牙癢癢也沒辦法,只能拉著蘇挽淺離開。
丟人現眼的已經夠了。
季澤嘴角微翹,舉起酒杯,語氣贊賞道,“難得見你這么閃耀的樣子,剛剛說得很好,不愧是我的老板”
“cheers。”
紀霧霧眸光流轉,艷麗動人。
手中輕搖酒杯,輕輕碰上季澤的紅酒杯,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