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部長,是出了什么紕漏嗎”
剛想上前看個明白。
“霍守把霍守叫來”
茫然褪去,眼眸更深,眼底泛著驚人的紅,危險而扭曲。
那人嗓音壓低,冷靜又炙熱。
溫言杜頓住腳,深覺現在的男人情緒不對,十分危險。
“霍部長,到底怎么了”
“我說去把霍守叫來,你沒聽見嗎”
男人一只手越過辦公桌,扯住溫言杜的領帶。
隔著辦公桌踉蹌前進幾步,臉色煞白,冷笑幾聲,聲音壓抑無比。
“好好,你冷靜我現在就去。”
溫言杜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的情緒外泄。
撇開他的手,急忙出去找霍守。
等溫言杜走后,他后退幾步跌倒坐在椅子上。
眼睛半合,充滿了迷惘和混亂,背部孤獨單薄。
白皙指尖緊緊捏著紙張。
光影之間,沉暗與華麗的面容模糊不清,越發陰鷙。
視線再次落到紙上,一字一字掃過,那力量仿佛要把紙張撕碎。
嘴里咬著字,字字泣血,帶著慶幸又帶著偏執和瘋狂。
“你騙我”
聲音因情緒激動而低沉沙啞起來,異常悅耳醉人。
“部長,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霍守有些慌張,連門都來不及敲,直接奪門而入。
霍深辭淡淡掀起眼皮,駭人的寒意與偏執一覽無余。
傾泄而出,令人骨髓發顫。
“查。”
手中合同丟在辦公桌上,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面色無虞。
前提是如果能忽略他放在扶手上顫抖的雙手。
霍守一聽溫言杜說就立馬扔下手中工作,疾馳而來。
面上微驚詫,部長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久到自己都快忘了。
上次他發脾氣是什么時候了,好像是很久遠了。
彎腰拿起合同,合同頁數定格在最后一頁簽字欄。
清秀的字體映入眼簾。
乙方紀霧霧
下面是j集團鮮紅無比的公章。
霍守瞳孔微縮,恍如隔世,這個名字是部長的禁忌,也是整個霍家的禁詞。
五年前,沒有人敢提起。
五年后,也再無人膽敢提起。
因為一旦提起,后果根本無法承擔。
五年前,部長把整個寧城翻了個底朝天。
只找到一副尸骨。
部長在聽到消息那一刻,直接昏厥了過去。
足足三天才醒。
這次
“部長,屬下一定去查清楚,找到此人,務必改名。”
“不,是她,她騙我們”
聲音甚至嘶啞了起來,不甘心和滔天的喜悅。
霍守眼眶微濕,喉頭哽咽,聲線顫抖,單膝跪地哀求。
“先生,夫人已經不在了,這么多年了,您要認清現實啊”
“不”
霍深辭沖上前,搶過合同,愛戀撫摸著那三個字。
眼神哀慟,冰冷艷麗的臉,看到這個名字,出現一絲罕見的柔軟表情。
“是她,她的一切每天都在我的腦海里重復浮現。
霍守,這是她的字,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