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
轉身上車,黑色大衣衣角晃了一下,車門就已關上。
眨眼間,數十名警衛盡數上車。
黑色車隊瞬間消失。
紀霧霧終于支撐不住,手撐著地,半跪在地上。
額間泛點薄汗,雙目泛紅。
余驚不止,渾身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熟悉的恐懼再一次淹沒她的神智,不過才十幾分鐘卻像恍如隔世。
山間微冷的晚風吹過,空氣中傳來難以察覺的血腥氣。
老大扶起紀霧霧,擔憂道,“小姐,怎么了是受傷了嗎”
紀霧霧借著力站起來,聲音虛弱無力。
眼神卻犀利鋒利。
“沒事,等會把那些人尸體處理干凈了,送回去”
加長版勞斯萊斯車內。
霍深辭一支精致的手撐著額頭,神色冷漠陰沉。
“她在說謊,查”
霍守坐在對面,微頓,“她沒說實話”
“你第一次見她什么感覺”
霍深辭閉上眸子,不可置否。
“部長,其實我感覺她很熟悉,好像是認識了好多年的朋友一樣,但她藍色的眼睛應該也不是s國人。
而且我很確定我沒有見過她,那樣的容貌,如果見過,我不會沒有印象。”
車頂上的燈明亮無比,光映在他那精致的容顏上。
鼻梁上的眼鏡沒摘,襯著花瓣般柔軟的薄唇,投下淡淡陰影。
遮住眸子里不知名的情緒。
白天暴戾的情緒早已消失不見,現在像是在等待一個結果。
十足的有耐心。
眼底危險起來,喃喃自語,“誰都別想阻止我霧霧你這次逃不掉了。”
紀霧霧早上起來之后,就沒有情緒地坐在書桌前。
呆呆的。
一坐就是半天。
回過神摸摸蒼白憔悴的臉,諷刺笑笑,“居然是真的。”
像是想通了什么。
“霍深辭你說我們兩個真是真是孽緣深重啊,還想跟我玩游戲嗎不過這一次游戲主導者不會是你了,是我。”
話落,接起電話。
“小姐,查到了,是蘇家蘇挽淺。下一步該怎么做”
“呵,放著不用管,我來親自收拾,你們保護好孩子就行。”
“是”
紀霧霧冷冷放下手機,神色不屑。
這么多年了,蘇挽淺是不是這些年過得太好了,腦子也壞了
這么些天來,一舉一動真是沒有了當年風范。
粉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愚蠢。”
起身回到臥室,拉開窗簾。
遙望著不遠處偌大豪華的山莊。
眼底情緒玩味。
拉上窗簾,這次躺在床上一秒入睡。
等再睜眼,已是下午五點半了,因為沒有進食,整個人昏昏沉沉。
桌上早已準備好了晚餐。
紀霧霧自從上次睡過頭之后,就安排了一個可信的保姆,一天來兩次做飯。
這下應該是剛走,菜都是滾燙的。
吃完飯留了張便簽在桌上,隨便換套衣服就出門了,本來想等孩子們回來,但浪費了一天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司機將車穩穩停在地下專屬車位中,下車恭敬拉開車門。
紀霧霧戴著墨鏡下了車,“在這等我就好了。”
“是,小姐。”
驗證電梯指紋直達頂層總裁辦公室。
第一次來這的紀霧霧也在細細打量,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