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說著這話,目光滿是愛惜之情。
“多謝老先生的肯定。”
紀霧霧微驚,她根本不認識這位老者,想到剛剛歐陽小姐稱呼他為樂爺爺,腦海中快速搜索音樂界的元老,卻無所得。
歐陽錦風溫然笑笑,目光放在她身上,滿是賞識。
空出一只手,朝身后人朝了一下。
助理會意,連忙雙手遞上一張黑色卡片放進他掌心。
周圍眾人沒有一個不眼熱,歐陽董事長的名片誰不想要這就是一張通行證啊
先不說認不認識這位老先生,明眼人光是看著就知道不會是一般人。
“紀小姐,這是我的名片,今天事發突然不能多聊,希望有時間你能到歐陽老宅坐坐,我這段時間都在哪里。”
紀霧霧雙手接過卡片,對著老先生和歐陽錦風柔和開口。
“小輩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歐陽錦風滿意點點頭,雙手攙扶著老人胳膊,低頭詢問。
“出來時間夠久了,您可要顧念自己的身體,回去吧”
“好,真真是人老了。紀小姐,可千萬記得約定。”
老先生笑著對歐陽錦風說話,又看向紀霧霧,滿眼期待。
“請兩位放心,我既然答應就一定會赴約的。”
兩人點點頭,在一眾保鏢護衛下離去,眾人本屏氣凝神不敢亂動,剛放松下來,突然原本待在歐陽錦風身旁助理往回走。
站定后,微微彎腰,“紀小姐,老先生要我帶話,如若有人為難,報上他的名字樂鐘山。”
話落,不顧眾人反應,轉身離去。
直到一分鐘過后。
人群中才有人不敢相信,“是那位樂鐘山元老嗎”
“天吶不會吧。”
“難以置信,我有生之年還能親自見到樂老本人”
“這件事我可以說一年”
紀霧霧平靜將卡片揣進兜里,任旁人如何驚奇,也寵辱不驚。
只是抬起清亮眼眸,看向季澤。
季澤也微愣神,“我也真不知道他就是樂老。”
“是不是,為什么都不重要了,跟我來,這酒會不用管了。”
紀霧霧干凈利落收回眼神,抬腳向外走去。
季澤連忙跟在她身后。
其他人根本沒有注意他們的離去,還沉浸在震驚之中。
剛剛還處于中心的蘇挽淺,現在早已變成了最邊緣的人。
一個人落寞站在鋼琴旁。
她最引以為豪的音樂天賦在這一刻再也不值得被稱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寧城最有天賦的音樂家,沒有人能夠改變,所有人都沒有資格看不起我
我與你勢不兩立,姓紀的”
是嫉妒也是自卑,原本的種子在慢慢生長,不斷地抽枝壯大。
“bery,怎么了”
季澤坐在加長版后座里,看著陷入沉思的紀霧霧。
紀霧霧半垂著眸子,一路上不聲不語,瞬間掀起眼皮,帶著深意說話。
“對于樂鐘山老先生我并不了解,但他原本不用報上他的名字,可他最后還要多此一舉,真是奇怪。
要么是愛惜人才,出言警告那些居心不良的人,不要把什么亂七八糟的主意打在我身上。要么就是有什么其他意圖。”
頓時,眼里又顯出笑意。
“這寧城真是越來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