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歐陽老宅。
一下車歐陽羽就跑了,樂鐘山和歐陽錦風直接則進了書房。
“你好好跟小羽說話就是了,她在外面一副冷冷高傲的樣子,在你面前在家里就是個孩子。”
“還孩子呢,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這段時間對她耳提面醒,叫她少出去,危險。您看看她,哪次聽了。
一逮著機會就往外跑,要不是我叫人暗地里跟著,指不定鬧出什么事出來”
政商界上游刃有余的上位者,面對自己嬌縱心疼的女兒,也是有的頭疼。
樂鐘山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咱們坐到現在這個位子上,就是要比旁人付出的更多。
你放心,小羽雖然在我們面前這樣,但她心里跟明鏡似的,都清楚。你看看她什么時候丟過歐陽家人的臉”
輕酌了一口,又放下。
“倒是你對今天晚上的會怎么看”
歐陽錦風收回作為父親苦惱的神色,帶著政局上的眼光,沉沉感慨。
回想起當時自己和幾個最高領導層人員與他針鋒相對時,竟還落了下風。
“我們兩個年紀加起來也有一百多歲了,竟還比不過一個二十八歲的年輕人,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可惜我歐陽家沒有一個可以與之相媲美的。”
“那是這孩子沒有那個心思,不然他又怎么會止步于國防部
那樣的氣勢,壓迫力整個寧城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樂鐘山雙手撐著拐杖,雖然年逾八十,坐姿一直如古松般挺朗。
歐陽錦風站在書房里書桌的后面,打開中間上鎖的抽屜,在文件最下層抽出一份檔案袋。
“他這次安排還涉及到了a國,不由讓我有些猶豫,畢竟歐陽家在a國培養的那些勢力也是不易。”
樂鐘山一直看著他的動作,見他拿出檔案袋,站起身。
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你早就做好了決定,又有什么好猶豫的你要清楚,寧城不是每個世家都滿意歐陽家的。我回房間了,你好好想想吧。”
話落也不再言語,拄著拐杖出了書房,關好了門。
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回響在他的耳邊。
沒錯,這是最好的安排。
為了保全某些東西,總要先舍棄些什么。
手捏緊檔案袋,最終又仿佛全身散了力氣松開了。
“唉,好歹這么多年也見過了無數多形形色色的人,今天居然被一個孩子威脅到了。”
沉默良久。
拿著檔案袋出了書房。
“部長,歐陽家和樂元老都已經同意了。”
霍守站在一旁恭敬報告,手里捧著一份文件。
霍深辭坐在太師椅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撐著一側的臉,精致的臉上出現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眼神深沉起來。
“嗯,把這份已經處理好的文件交給總統吧。再通知z國那邊,做好準備。”
“是,屬下這就下去。”
“等等,這次叫霍近回來吧,你一個人有時候也忙得分不開身。”
他這么說著,撐著側臉的手滑下,身子坐正。
語氣不緊不慢,垂眸,懶散開口。
霍守微怔,但也是片刻停頓,接著低聲應好。
關上門,心里掀起波瀾,霍近,霍平和自己都是部長的特助,但霍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是部長一直不想見到他。
因為他之前是專門負責夫人安全的,跟夫人交集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