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居頂層復式包間。
溫莎公主吃飽喝足輕松靠在木窗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陽光,不由感慨。
“這清月居的主人真會設計布局也真會做生意,我剛剛偷偷看見,好幾個有名望的大家都在呢。”
“是啊,清月居是三年前在寧城開張的,因為獨一無二的茶和設計布局,享譽s國。政商文等界只要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想拿到它的通行證,隨時隨地可以進入。
這清月居背后主人也是個妙人,即使如此也只允許s國開了五家分店,這是總店。”
艾倫安珂一臉嚴肅,像背書一樣,一字一頓地科普。
溫莎公主每次一見到他這樣就想調戲,壞笑著坐到他旁邊,湊上去,溫熱甜香的氣息纏繞著艾倫安珂鼻尖。
素手搭上他的肩頭。
“安珂,你就不能有點表情嗎每次都跟面癱一樣,多沒勁”
“我是勵志要成為bery老師一樣的人,我去一下洗手間。”
艾倫安珂默默身子一偏,冷淡起身。
溫莎公主手搭了一個空,甜甜的表情慢慢變成了一個黑臉。
“木頭”
“喲,公主殿下不開心臉色這么差”
紀霧霧剛從通道送一雋和澄一下去坐車回別墅,澄一這個糊涂蛋忘記寫作業了,硬抱著一雋的大腿痛哭流涕。
那哭聲真的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舉起白皙的手撐著頭,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孩子。
“哼,關你什么事”
溫莎公主想想就氣,這個木頭一天到晚就知道bery老師,bery老師,bery老師
看著那張美得驚心的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解氣站起身踢了一下桌腳,腳頓住了。
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紀霧霧神色好奇,走上前笑得燦爛。
余光瞥過桌腳。
“這桌子可是用精品上好的而且是實心的梨花木做的,公主腳有沒有感受到都是金子的觸感”
溫莎公主梗著喉嚨,故作鎮定收回腳,“我的腳沒有感覺,就這樣吧,勉強。”
“bery老師,您回來了啊我們現在要去實驗室嗎”
艾倫安珂從洗手間出來,眼睛立即放光。
溫莎公主趁著這個時間趕緊坐下,用裙擺遮擋住手,揉著腳。
天殺的桌腳,疼死本公主了
紀霧霧眼里帶笑,就著最近的椅子緩緩坐下,粉嫩的指尖拿起一盞玉色的茶杯。
“不用這么著急,今天你們剛到寧城,等會季澤來了,讓他送你們去看看住處,等休息兩天再說吧。
還有我不是你的老師,不要亂叫。”
艾倫安珂聞言像只耷拉著耳朵的金毛,甕聲甕氣道。
“不能做你的徒弟就算了,連學生都不讓嗎”
紀霧霧瞬間嚴肅了起來,聲音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正式。
“你還太小了,才十九歲,我希望你能多想想,不要隨隨便便一時興起投入醫學科研,萬一你長大了會后悔了怎么辦
你能矢志不渝堅守本心嗎能心無旁騖耐得住無邊的孤獨嗎能堅持一輩子如初的理想嗎”
艾倫安珂一下子似乎被嚇到了,好像有點不能理解。
反應過來又沉默住。
溫莎公主也被這氣氛搞得有點緊張。
他好幾分鐘才開口,眼底是少年意氣風發的傲氣。
“雖九死其猶未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