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雋,一雋,是媽咪啊,哪里不舒服睜開眼睛跟媽咪講講好不好”
紀霧霧用手溫柔貼在一雋的腦門上,試著溫度。
好燙,發燒了。
心里咯噔一下子。
連忙拿起他的手,細細把著脈。
澄一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一旁,十分擔心看著。
心里能感受到哥哥這次生病不一般。
“媽咪,哥哥怎么樣了啊”
“澄一,你有沒有不舒服啊有的話,一定要跟媽咪講”
紀霧霧放下一雋的手腕,臉色凝重,果然是最后殘留的一點毒素發作了。
擔憂看著澄一,摸摸她的小腦門。
“沒有,媽咪,我感覺還好就是下午頭有點暈乎乎的。”
澄一小手把紀霧霧的手拿下來,輕聲安慰。
“媽咪不擔心,我沒事的,哥哥才是,你看我們這樣叫哥哥,哥哥都不醒,一定是很嚴重了。
都怪澄一,哥哥說有點不舒服想回房間休息,澄一沒多想。澄一因該過來關心哥哥的”
澄一十分自責,說著說著兩個眼睛紅彤彤的,眼淚打著圈。
一雋迷迷糊糊聽到澄一的哭聲,想說話安慰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睛也睜不開。
“好啦好啦,澄一乖,不怪小澄一,是媽咪回來晚了。不哭不哭,媽咪這就叫干媽來接你們。”
紀霧霧眼眶微紅,聲音帶著哭腔,心里懊悔著急不已。
親親澄一的側臉。
趕緊拿出手機,站到窗戶旁邊打開窗戶,撥給安予。
“安予,一雋已經發病了,我馬上叫季澤安排專機送兩個孩子過去,你那邊馬上準備起來。”
紀霧霧頭腦一片空白,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安予蒙了一下,沒想到這么快。
“霧霧,你放心,我這邊隨時都可以。你也要冷靜,不用親自過來,這治療也不是第一次了,這次發病也有好處,能一鼓作氣消除毒素。
而且一雋和澄一的身體已經不那么弱了,就是一下子身體反應機能還沒起作用”
紀霧霧慢慢冷靜下來,可能因為今天下午心情起伏太大,這一下子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好,你也放心,就是我被嚇到了。”
現在逐漸冷靜下來,腦袋里一片清明。
掛了安予的電話,再急忙撥給季澤。
“季澤,馬上準備專機,我要送一雋和澄一回f國進行最后一次治療,速度要快”
季澤拿著筆的手頓住,反應過來,“bery,我馬上安排,最快半個小時就行了,你直接去機場,我現在也去。”
“好,麻煩你了。”
紀霧霧神情冷靜,有條不紊安排著一切。
“澄一,乖,跟媽咪去機場,不要怕,就和以前一樣的治療。”
澄一迷糊糊點頭,表示自己不怕。。
紀霧霧收好手機,來到床邊抱起一雋,手牽著澄一下樓。
半個小時左右之后。
紀霧霧帶著兩個小家伙在綠色通道見到了季澤。
季澤連忙接過一雋,擔心說著。
“bery,專機已經安排好了,人我也安排好了,你現在不方便回f國,我去吧。你就幫我處理兩天集團的事情。”
紀霧霧沉思著,輕撫著澄一的小手。
“不用這么興師動眾的,不是大病,安予早就在f國等著了。”
季澤邊走邊聽著,聞言眉頭也放松不少。
“那就好,剛剛接到電話我也是被嚇到了。”
出了綠色通道,迎面而來陣陣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