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親愛的女皇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少貧了,你可別天天忙著撩艾倫安珂了,我可就你這么一個女兒,長點心吧你”
溫莎公主撐著臉,有一下沒一下扯著頭發。
“知道了知道了,可是我終身大事也很重要啊。”
“我聰明一世,怎么會生下你這么一個糊涂孩子我真懷疑你當初是不是被羊水堵住了腦袋”
溫莎女皇心疼按著胸口,恨恨開口,又拿這個孩子沒辦法。
溫莎公主無語摸摸頭,撇撇嘴。
“母皇啊,我雖然不怎么樣,你也不至于這樣吧太損了。”
“呵,我是被你氣的,別忘了,我同意你去s國不是讓你去泡男人的把事業搞起來啊”
“好好好,放心放心,我記著您對我的諄諄教導呢,皇室的合作包在我身上”
溫莎公主現在那是信心十足,拍著胸脯。
“呵呵呵,希望吧,掛了。”
“好的,母皇,那您忙吧,女兒不打擾您了。”
掛了電話,溫莎公主放松躺在床上,抱著被子繼續傻笑。
紀霧霧揉著太陽穴,捂著肚子。
“還沒到嗎”
“馬上了小姐,還有五分鐘。”
司機聞言加快了速度,硬生生將五分鐘的車程壓縮到兩分鐘。
車剛剛停下,紀霧霧就拉開車門,直奔二樓。
二樓有十幾樣中藥,其中幾味藥可以用來解決現在的惡心。
連忙打開藥箱,配好藥放在藥罐里熬。
不用多熬,半個小時就可以了,但等的時候沒忍住,在衛生間里干嘔了好幾下也沒用。
以前自己是吃一丁點香菜還行,現在是一丁點都不行,更別說吃了一筷子。
好不容易藥好了,顧不得燙,吹了幾下,喝了一口。
藥下肚,不苦微甜。
癥狀很快緩解,又慢慢喝了好幾口,香菜帶來的惡心不適都消失了。
“霍深辭,你給我等著”
冷靜了些,拿起手機撥通了安予的號碼。
“霧霧你是來問一雋和澄一的情況嗎別擔心,兩人情況已經穩定了。”
紀霧霧聞言臉色緩和不少,走出廚房。
“那就好,就是辛苦你了。”
“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收回去。”
安予剛從一雋和澄一房間出來,撩起裙擺坐在客廳沙發上。
“好好好,是我的錯,收回去收回去。”
紀霧霧眼里笑意更深。
安予語氣哼哼的,傲嬌極了。
“這還差不多,對了,今天蕭程舉辦新聞發布會,你看了沒”
“沒啊,我現在才得空,你這語氣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也不算什么大事吧,就是一個小插曲,蕭程那臭小子應該能處理好。就是那艾倫安珂和溫莎公主沒打擾你吧”
紀霧霧手指輕輕繞起一縷頭發,打著圈,顯然在思忖著什么。
“你說,我收艾倫安珂做我學生怎么樣”
“哈不是吧,你怎么會看上他”
“合眼緣吧。”
安予翹起的二郎腿放下,拿著手機的手換了一只。
懶洋洋道。
“他眼圓嗎一般般吧。不過你要是收了他做學生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怕你摻和到f國政治里,雖然你不怕這些,但你怕麻煩啊。
f國政界現在看著風平浪靜,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底下暗流滾動不是一天兩天了。女皇她妹妹那心思,可是越來越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