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清抓著南辰手不放,鬧著他好久,直到累得沒力氣才躺下睡著了。
南辰如釋重負,把手抽出來,想著終于可以脫身了。
南東寧叫來門外的助理。
“把主治醫生叫來。”
“是,董事長。”
南辰眉尾更壓低一分,垂下眼簾,沉默暗晦。
“南董事長真是關心羽清啊,我替羽清謝謝您。”
蘇夫人掛著討好的笑臉,客氣說道。
南東寧喜怒不行于色,只是淡淡點頭。
“羽清以后是南家少夫人,我自然是上心的,還有蘇夫人聲音有些刺耳,仔細不要把羽清吵醒了。”
“呵呵,說的是說的是。”
蘇夫人胸中一股氣,上不是下不是。
還想說些什么時,醫生敲門進來了。
“我是蘇小姐主治醫生,請問各位有什么疑問呢”
“病人的病因查清了嗎”
“啊,這個到現在我們好幾位專家會診也得不出結論,我們能力有限。”
醫生有些不太好意思,但還是實話實說。
“那要多久才能恢復呢”
“這個”
南東寧不悅,眼神射向醫生,威壓難掩。
“連這個都不能確定嗎”
醫生忍不住冒出點點冷汗,艱難頂著壓力開口。
“這位先生,我們已經盡力了,但不管什么方法都不見效,也許下個月好,也許幾年能好,也許”
后面的話不說,在場人也能猜到,很可能她這一輩子都是這樣了。
南東寧揮揮手示意醫生下去。
病房里也陷入了沉默。
醫生出了病房才敢大喘氣,走回辦公室,拿起紙擦擦汗。
天吶,也不知道那位先生是什么身份,真是太嚇人了。
“咦,張醫生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那個病房怎么樣”
隔壁醫生好奇問道,旁邊好幾個護士也好奇看著他。
“別提了,平時不見什么人來,今天倒好,來了一堆人,問了情況。”
張醫生拿起病例嘆氣。
“哎,怎么說呢,咱們這雖然是精神病院,但每個病人時不時都有家屬看望。這個住著病房,怕是家里也是不一般,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名字呢”
“別說,家里好又怎么樣我去那病房打針,就來那第一次看到她媽媽啊,除了那一次就沒來過了,更別提其他人了,有錢人家里是非多啊”
一個小護士拿著筆,一臉八卦。
“我今天不是給她送藥嘛,來了好些人,好像聽說什么姐姐,未婚夫都來了,平時也不見得感情多好,今天吶一個個深情得跟什么樣。”
“嘖嘖嘖,所以說啊一如豪門深似海。”
“是是是,還是好好當我們的打工人吧。”
病房里。
最后還是蘇夫人打破了尷尬。
“南董事長您放心,羽清絕對會好的。”
“好了,我會請更專業的醫生,蘇夫人也不必多言。阿辰,既然羽清對你反應大,你沒事就多來看看她。”
這話雖然是對著蘇夫人說的,但是這意思是對著南辰。
“放心吧父親,我明白的。”
“嗯,那就好。好了也耽誤了這么久,先告辭了。”
南東寧目光越過眾人暗暗看了病床上還在沉睡的人一眼,起身就要離開,南辰也連忙起身。
“那慢走啊。”
蘇夫人把人一直送到電梯口才回來。
回到病房,忍不住吐槽。
“真是看不懂這南東寧,不管怎么樣希望他不要取消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