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司顏的眼睛依舊有些發紅，只是不同于方才是委屈的發紅。
這會，倒是讓祁斯年覺得小姑娘瞪他一眼，都像是在撒嬌。
眼角的媚態，更是勾的祁斯年心里又浮現了一抹最深處的。
“你”
還沒等小姑娘氣惱的出聲，男人反倒自覺地接過了她的話。
他輕啄了一下女孩的櫻唇，低笑的嗓音誘哄著司顏。
“我知道咒術的事情。”
“只所以沒有告訴你，只是覺得有我在。”
“絕不會讓你出事。”
這話祁斯年沒有說出，他的確是這樣的認為的。
有他在，絕不會讓司顏出事。
可是他是這樣想的，司顏這會還是有些氣惱。
明明知道他可能說的是真的，心底還是有些不痛快。
女孩羞惱的瞪了他一眼，“那你剛剛說話就說話，干嘛，干嘛還要”
干嘛說了一半就吻她嘛
她，她還以為他要
司顏小臉微紅，明明想要質問他，可是話至嘴邊，卻沒有半點的威懾力。
祁斯年瞧著，眼底染上幾分笑意。
他抿了抿唇，壓下了微揚的唇角，雖是在極力克制，還是讓司顏看出了異樣。
“你你故意的”
祁斯年輕笑一聲，大手揉亂了小姑娘的頭發，“是。”
他坦率承認自己的心思，反倒讓司顏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還沒等司顏接話，又聽祁斯年接著方才的話，“是故意的。”
“故意不讓你繼續說下去。”
司顏瞳孔驟然一縮，她愣愣瞪著祁斯年，還有些沒搞懂他的意思。
什么叫做故意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這話說的，就好像是
念頭剛起，司顏瞬間明了，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不想要聽到她說話
一想到這，司顏剛消了火氣一下子又升了起來。
“祁斯年”
女孩不滿的皺起了眉頭，眼底還添了幾分怒意。
顯然，這是跟祁斯年杠上了。
如果祁斯年沒有說出個一二三來，這事在她面前顯然是要沒完了。
男人倒是并未驚訝，他只是輕笑一聲，大手揉了揉女孩的頭發，輕聲哄誘著。
“雖然是故意的，但吻你，是真的。”
司顏“”
上一秒氣的還要跟他算賬的司顏，一瞬間，將自己的氣憤收斂了個干凈。
她
這
女孩染紅了小臉，不同的是，方才是氣憤，這一次則是真的因為臉紅。
祁斯年倒是看出來了小姑娘的真實想法。
他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小臉。
“咒術的問題，我可以給你一個解釋。”
“同樣的，你擔心的，我都可以給你一個解釋。”
“只是不是現在，你介意嗎”
男人嗓音溫柔，不過是短短數息間，司顏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本來她還想反駁祁斯年的話。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話至嘴邊，就這么咽了回去。
“不，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