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假死,只是為了糾正自己的病態,交還自己摒棄的尊嚴。理解了眉千笑的苦心,她眼淚更崩潰了,幾乎練成線地滴落。
眉千笑伸手細致地擦掉蔚遲梨的淚花,生得如花似玉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哭成這樣,哪個男人不心疼。再說,蔚遲梨是他在心情最低落的時候陪著他的紅顏知己,雖然那時她才是個八歲的小姑娘,但是過早遭遇滅族之災讓她心性早熟得很,總是默默陪著他幫他驅散陰郁。
說對這小女孩一點情誼都沒有那是騙人的,那種共同度過低潮的革命友誼,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忘卻。否則也不會在最后忍不住跑來尼雅城,擔心她熬不過這一關。
突然蔚遲梨一把抓住眉千笑,甩到床上,自己一下子趴了上去。柔嫩的身軀緊貼著眉千笑,能讓其感受到玲瓏的曲線在身體上灼燒。
“這又是搞哪一出”眉千笑一動不敢動,身體僵硬得很,而且有些地方特別僵硬。
“以前你不都這樣被我抱著睡嗎那時你比我還矮幾分,沒有那么大的塊頭。”
“那時大家都是孩童,現在不一樣啊再說,你不用去外頭和萬民齊賀么,女王大人”
“蔚遲萼替我去了。女王之座于我,不如你懷里萬分之一有吸引力。”蔚遲梨不高興地嗔了一句,然后把臉蛋湊到眉千笑近前,細細打量,忍不住伸手抹了一下眉千笑的臉,從八年后終于見面那一刻,她就已經好想好想這么一點一滴檢查眉千笑的相貌,記入心中,“我以前經常在想魔童長大后會是什么模樣,現在看來,倒是和想象得不差但這雙眼睛過于狐俊,容易犯桃花。”
蔚遲梨嬌柔的手指一直在眉千笑臉上比劃,溫柔地劃遍所有地方,這才吸了一下鼻子,淡淡一笑,頓時讓百花失色,美勝天驕。
“別這樣,哥等會按耐不住你別后悔啊”眉千笑猛吞了一口口水,看著那任君采摘的臉蛋直發愣。
“不會的,我能看到你眼中那抹寒冬。在忘卻她之前,你的心思一根弦,誰都蹦不斷。我猜,你所謂的退休,隱遁在錦衣衛里頭,也還是為了她吧”
眉千笑聞言收起了言笑,臉上盡是落寞。所有人之中,或許也就蔚遲梨最能抓住他的心思,比柳悄悄更勝一籌。
“說一說,那些告訴你我資訊的家伙,都是些什么人。”眉千笑抓住蔚遲梨的雙手,不讓她再亂動。
有一點蔚遲梨怕是誤會了,他眉千笑可不是小綿羊,忍耐著是因為與對方有情,不能隨便以欲望對待,傷了情分。
對于這次事件,眉千笑更在意的是這一點,蔚遲梨不可能知道有關他中原的一切,那些告訴她并藏在暗地里的人才真正可怕。
他總覺得,事情遠遠還沒完,而且與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