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俊志和他說過,他的幾位護教使會提前在這里維護秩序。眉千笑現在稍稍接觸,便知道馮俊志的手下和馮俊志一個德性,凡事一絲不茍,對日月神教忠心赤誠。
不過青衣教的硬實力還是不錯,這幾位護教使扔進拱衛司絕對能進三十六天煞,大內高手排名入前五十。難怪江湖中人都忌憚青衣教幾分,沒有朝廷牽頭,恐怕沒有門派想招惹他們。
“時間不早了,咱們聚一聚頭,開始吧。”眉千笑沒打算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
“是,教主大人”五位護教使和屈浩一起行禮道。
正準備走到場地中央,眉千笑忽然又把“生”喚了過來,仔細打量。
他臉上的妝容十分精細,讓人難以分辨原本是何人。
“我說,你們為什么要化好妝才來為了不讓別人認出來”
“是。”
“我說,像我這般戴個面具不就得了否則每次出來都要化個大濃妝,不嫌煩”
“生”見眉千笑神秘兮兮,以為有什么重要事,結果被問了一個這么無足輕重的問題。
“回教主,這是我們青衣堂的規矩。大家聚頭行事之時,皆面畫妝容,如此一來,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真實身份,也認不得樣子。日后萬一有人被朝廷抓去,盡管酷刑嚴審,也無法泄露同僚半點消息。”
原來如此。
畢竟人家走的是搞大新聞的路子,路數比較野,一旦被抓就是誅九族的大罪,不得不小心行事。
“我回頭向你們堂主鐵扇書生建議建議,給你們青衣教的人都購置一副像我這樣的面具,以后就不必每次出來混都得畫個大花臉,多費精力啊。”
在公開場合,眉千笑他們都不會直呼馮俊志的名字,喚他的外號“鐵扇書生”。他當然不會傻得暴露自己的副業,所以在江湖中混,都是一副文生妝容,手中拎著那把骨支鐵質的長折扇,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個儒雅書生。
江湖上鮮少人知道戲曲界的扛把子就是青衣教大佬,青衣堂內也大部分不知道馮俊志的底細,因為見面都帶著妝容,聯系則用他們特有的一套聯系方式,互相不熟悉反倒好隱藏。若把馮俊志的身份暴露,在外頭傳開可就麻煩了。別看現在外界對青衣教的追捕好似云淡風輕,實際上不知道多少影都府的暗衛潛伏在江湖中,就等著冒出風聲抓大魚。
“啊”五位護教使都輕輕訝異了一聲,眼睛若有若無地打量眉千笑臉上那個面具。
大家都把嫌棄的神情收斂的很好,不過對于女孩子來說愛美是天性,“旦”那雙用桃紅勾勒出華容金鳳的眼睛實在忍不住那唾棄感,皺在了一塊。
“咳咳教主太客氣了,我們已經這妝容已經畫習慣了,并不礙事,教主的關心我們心領了”“生”連忙十分委婉地拒絕道,回頭偷偷摸了一額頭的細汗。
要讓他們戴著那么個丑不拉幾的面具出門,可真有點受不了。
“但你們這妝畫得真好看,這么走出門感覺倍有面子,我也好想試一試。你說我適合什么妝改天幫我也整一個出門會不會太帥,導致招花引蝶”
這“生”的額頭上又冒細汗了。
教主大人,你現在戴著個面具,我鬼知道你面具下長得如何,適合什么妝再說,會不會太帥這事為何會如此厚臉皮地問出來,你自己心里應該有點那啥數的吧至于招花引蝶教主大人,你該不會想掛著這么個濃妝出去溜街吧到時有沒有蜂蝶追你我真不知道,但城里的衙役肯定要追你九條街,當神經病一樣抓回去。
“今日沒有帶上妝的油彩出門,改天,改天”還好“生”也算見慣大場面,沒有慌了陣腳,戰戰兢兢搪塞了過去。
教主說要開始談正事,屈浩當先相助,氣沉丹田怒吼出聲“教主召集各位,有事要談,諸位請站前來聚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