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眉千笑現在回去睡懶覺,存在的問題是,這位小伙子到底會被六勤王的人清蒸還是紅燒
眉千笑不想趟這趟渾水,但想到李夢瑤拜托他來很可能就是為了照看這些不省心的家伙,無奈翻了個白眼。就知道李夢瑤任他在路上隨便吃隨便喝肯定沒那么好對付感情讓哥當保姆來著
“大家莫著急,我的這位同僚腦子有些問題,今天沒吃藥”眉千笑捂著臉,也不管其實他這一身纏帶裝更像沒吃藥的樣子,沖過去把那錦衣衛捂住嘴巴拖走。
只是這樣帶走,六勤王的人可沒那么好糊弄。他們一看,喲呵,兩個錦衣衛沒一個眼熟的,定然是無名之輩,竟然敢在那么多人面前落他們面子絕對沒那么容易放他們跑
誰知眉千笑也沒想跑,遮遮掩掩地向他們走來,路上的俠士們見他過來紛紛讓開一條道,看他們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眉千笑一路賠笑走到掌柜那,敲了敲桌面,笑道“我的同僚想表達的意思是,你們吵來吵去,不就是房間不夠嘛但是我們是什么人我們是中原小驕傲拱衛司旗下的錦衣衛啊定當是路見不平一聲吼,風風火火闖九咳咳,搞錯歌了,總之就是為人民服務,以老百姓的利益為最優先來,掌柜的,我們拱衛司昨日一早訂了四間房,既然大家的房間都不夠,我們便退掉兩間讓給大家,兩人擠一間”
眉千笑這么一說,頓時爭取到了許多中立的和非六勤王勢力的俠士的路人緣。拱衛司畢竟和傳統江湖勢力不一樣,身上留有朝廷的烙印,就算再如何想融入江湖,依然會被原本江湖之人覺得不是一路人,身上似乎有陣自恃高人一等的傲氣。不管以前的印象如何,拱衛司和六勤王皆有朝廷的影子在,但一方咄咄逼人一方寬宏闊達,立馬照出顯眼對比。
“那我就把房子讓給你們啦,呂家堡的朋友們。這樣方便,退房的錢你們自己和掌柜交接。”眉千笑順手從呂家堡砸桌面上的那疊鈔票抽了一張,訕笑著走人,順便留下一些話,“讓我說,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低頭不見抬頭見,各讓一步多好想想看,一人一間房也證明不了自己有多了不起,還不如雙人擠一擠,大家都有的住豈不是更好,總好過明天武林大會上討不了好,你們說是吧再說,讓澄鏡大師和滅緣師太兩位大前輩見著大家亂哄哄爭那么個房間,豈不讓高人見笑了”
“師傅,那個人怎么知道我們在看笑話呀”小和尚回頭朝澄鏡聲音清脆地問,現場正巧寂靜下來,聲音大家都聽得見,弄得澄鏡十分尷尬。
“行傳不得胡說。萬事皆空,只笑紅塵不笑因果,咱們哪有在看笑話,咱們只是笑看紅塵。”高僧就是高僧,同樣一番話換個說法,立馬檔次上升了不少。
這還是他師兄、也就是少林寺方丈澄燈大師沒來,如果方丈來了更能侃,說啥都能給你扯到明天大家一起上少室山捐點香油錢什么的。口才境界還是差了點。
“師父,那家伙知道尊重你是個高人,是個明白人。”另一邊,咱在門口附近的峨眉小女孩倒是懂得低聲和她師父說話。
滅緣師父常年都一副鬼見愁的模樣,清靜地“嗯”了一聲。
不過眉千笑當眾給她戴了一頂高帽,等于在稱贊在場之人唯澄鏡和她絕緣師太地位和身份最高,六勤王這些人也得靠邊站。澄鏡作為少林寺戒律院首座,自然擔得起這個身份,她也自認擔得起這個地位,正所謂千穿不穿馬屁不穿,所以她那肅冷的面容稍稍柔和了一些,傲氣凌然地迎接其他人突然注目過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