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妥當之后,行傳不閃不退,迎著一雙鐵手欺上。他的身子仿佛泥做一般,筋骨奇軟,竟能化作千般姿態敖元嘉怒火攀升揮出一道接一道的鐵掌,掌風帶起無數勁力卷出,讓大家看到了敖元嘉的掌法除了威力驚人竟然招式也十分精妙,不過卻一下都碰不到行傳。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在舞臺上來回糾纏,行傳小小年紀和敖元嘉打了個旗鼓相當。不對,行傳顯然占了上風敖元嘉數次險些被行傳抓到空檔施展擒拿手把他壓制,驚出他好幾身冷汗行傳的手腳只要摸上來,碰的必是散勁的穴道,只要不小心被纏上,再沒之前那么容易可以逃脫了
一個小和尚竟然把不可一世的敖元嘉壓制得喘不過氣來,讓臺下觀眾不斷感嘆不愧英雄出少年
“敖世子一身修為都在行傳之上,掌法更是強出數籌。若談實力,行傳比天龍山宗的任一弟子都強出一點,但斗不過兩名以上,顯然不及以一當五的敖世子。不過行傳精修少林擒拿手,靈敏過人,以關節、穴位、經脈等弱點制敵,輔以慧眼定穴,正好克制貴宗力極強盛的龍象般若掌。此戰勝負已分,不如就此喊停,以平手論之對大家都好,不知金剛宗的大師是否同意”澄鏡見金剛宗的老僧看向擂臺原本平靜的眼中厲色數變,立馬提議道。
這樣對雙方都好,敖元嘉依然保持不敗,擂臺上的寒寧得到即使治療。雖說出家人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敖元嘉剛才打倒了寒寧后,轉眼就要給寒寧天靈穴補上致命一擊,讓澄鏡不得不懷疑敖元嘉剛才是動了殺機。所以一個失去自保能力的寒寧躺在上面等于還沒脫離危險,而金剛宗老僧似乎有意阻止他們上去干涉,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在場大部分人都大約明白,敖元嘉最后這個切磋挑釁,為的是讓金剛宗立威,想壓中原一頭稱霸中原。這金剛宗顯然沒把自己當中原武林的一份子,還想稱王稱霸,居心叵測。寒寧小小年紀一手高超劍法顯然讓金剛宗感覺到了危機,若他們以后想要稱霸中原,這種好苗子不當留
澄鏡十分擔心老僧故意將寒寧留在上頭,是想毀了這個天才劍客。擂臺上刀劍無眼,若等會敖元嘉不小心傷到寒寧,他們也都理直氣壯
“切磋的是元嘉,不是老僧,老僧從不干涉弟子的比斗。要不要平手論之不歸老僧管,得看當事人。”金剛宗老僧冷淡道。
澄鏡腦筋急轉,過沒三秒心中有定斷,高聲喊道“行傳,認輸”
滅緣師太道理上占不到理無法插手,慢慢也冷靜下來了,想清楚其中乾坤。她一面擔心寒寧的安危,一面又不好意思拜托澄鏡大師的弟子認輸,沒想到澄鏡大師倒是寬容大量,替她的弟子著想,主動認輸。
聞言她連忙朝澄鏡拱了拱手,表示恩情記在心中了。
“是”行傳高聲應答,正欲認輸,卻見敖元嘉回身蓄力。
“施主小心”
行傳飛身一躍,好似一只靈巧的兔子從草叢中蹦出,矮空之中滯空不落,一個前空翻準確落到敖元嘉腳下,踹出雙腳夾住敖元嘉回身之后差點踩到寒寧身上的腳。
“好險施主,小僧認”
一只鐵手手猛地鉗住行傳的嘴巴阻斷他的話,一股巨力傳來,行傳腦袋被摁在了地上。
“終于抓到你了,討人厭的小老鼠。”
寒若冷冬的言語,讓行傳溜圓的眼睛睜得巨大,充滿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