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衛司是朝廷相當重要的一支力量,要是有所偏袒肯定對他們爭太子之位有莫大幫助。但我們拱衛司只為朝廷效忠,只為皇上效忠,太子之爭我們絕對不能參與。如非必要,他們的事情我們半點不去摻和,你幫我回信一封,說我們年末了,忙得不可開交,沒人做嘉賓的人都沒”
“屬下領命”
李夢瑤看著桌子上一宗卷一邀請函,無奈嘆了一口氣,瞧二皇子雙管齊下的這股固執勁,似乎野心不小啊。但那家伙性格野蠻,偏激任性,在外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長進,希望他不要鬧出什么爛攤子讓人難堪才好。
李夢瑤忍不住為皇上憂心,皇儲之爭在什么年代都是最讓皇室頭痛的問題,皇上也該煩個半死了吧。
姜譲以眉千笑要求的標準詢問,一天下來自然是半點沒有結果,天近黃昏啥都沒辦成。
兩人往院子里走,這時姜譲才察覺有些不對勁,朝眉千笑嚷嚷辦事不該東挑西揀,只要能為拱衛司減壓,啥臟活累活都該做。
待兩人拐入院子里,身后一個人影才匆匆加速,趕在小院木門關上前攔下兩人。
“拱衛司東南西北四個內院閑人不得入內,你如何進來一直跟著我們,有何目的”姜譲側身,雙足大邁一步,瞬間將那人逃跑的路線封鎖,和眉千笑形成夾擊之勢。
姜譲一早發現身后有個閑雜人等游蕩,不過以為是哪位同僚的親戚過來探親,這才睜只眼閉只眼不多理會。這人上前來找他們,他就馬上明白他不是什么探親的人。因為姜譲這一小隊的人全都父母雙亡無親無故自稱的資料,來找他們肯定不是誰人的親戚。
那人是名中年男子,身著華貴的衣裳,身板不高還有些瘦,下巴長著稍長的山羊胡,一副富賈氣派。
但此時此刻,他那小身板被眉千笑和姜譲兩高大男子兇神惡煞地一夾,差點嚇出尿來了,深怕挨揍,腿肚子都在打顫。
“大人勿怒小人乃蘇州洞庭湖的商人,有急事想拜托姜譲姜大人,這才麻煩院門的力統通融通融放我進來。”那男子抖索道。
“今日誰執勤怎可亂放閑人入內”
眉千笑一把拉住姜譲讓他別計較了,這貨不通情達理,卻想把其他人的財路也給斷絕了。
力統為何會“通融”出手闊綽唄像這類要找人幫忙的,給值班的力統塞些紅包混進來找人,也是常態了,只是姜譲這種不常私下接外人任務的家伙沒見慣。否則哪來那么多人探親啊錦衣衛又沒有限行令隨時可以外出,有親戚來了還帶來內院相聚那么寒磣啊。那些自稱探親的都是托關系進來的人
不過拱衛司也不至于松垮到這種地步,隨便阿貓阿狗給錢就能混進來。能混進來,說明這貨非富則貴,定是有頭有面的人物。
“叫什名誰,家里做啥行當,私下求見姜大人所為何事都給哥說仔細了,不然打入大牢聽候發落”眉千笑上下打量一番,標準的官腔道。
“小人名叫譚前洲,家里世世代代做茶葉生意,不才的行當也不過十多個山頭”
“等會該不會您家賣的茶葉叫碧螺春吧”
“啊哈,沒錯,就是那碧螺春”
“譚商賈啊不,譚大哥,你就是我哥,比親哥還親的哥請進請進,有話咱們屋里頭說話小姜啊,去沏壺茶,別怠慢了客人”
沒給姜譲插話的機會,眉千笑摟住譚前洲仿佛摟著自己親爹一般入了院子,引上了院子里廳堂的坐席上好生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