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愚鈍,平日只知道練胸口碎大石,哪知道茶葉怎么培育的。別管他,你們繼續”眉千笑連忙插話幫姜譲圓過去。
齊德勝心中疑慮消減了一些,嘴里喃喃“胸口碎大石不是雜耍才練的嗎”,繼續驗茶葉去了。
震威鏢局的鏢師們驗貨十分仔細,大木箱里的茶葉用紙包裹好了的,他們一包一包拿起檢查,全部看清楚后才把茶葉放回木箱子蓋上,貼上一張他們震威鏢局獨有標志的封條。
翻到最后一個木箱,卻出了點問題。
他們從箱里翻出一個巴掌大的方形木盒,上面掛著一個巧奪天工的玲瓏鎖,鎖和木盒連在一塊,如果要敲掉鎖頭必須把整個木盒都敲爛才行。
“這七巧玲瓏盒可是魯門大店訂做的好東西,里頭裝的是什么玩意也是茶葉嗎”齊德勝接過鏢師們遞過來的木盒,掂量著道,“我們接委托的時候,說的可只有茶葉。”
“當然,里頭是特一等的碧螺春不是賣的,打算拿去招呼客人。”
“打開看看。”
“齊鏢頭,這玩意不能開這盒子有密封作用我才專門買回來裝茶葉。在這里打開不喝又放回去,這茶葉可就要從特一級變成特二級了齊鏢頭你也別亂搖晃,會壞”譚前洲心驚膽顫地上去奪回木盒,護在胸間。
“不開封驗貨的玩意,我們不保這是行規,你明白不”
齊德勝皺著眉頭,國有國法行有行規,他們震威鏢局的規矩比行內所有鏢局都要嚴格。正是各位鏢師都嚴格遵守鏢局里的規矩,才讓震威鏢局在業內留下極高的口碑。
“要不,這個不歸你們保。但是我放一塊行吧”譚前洲思考了一會后咬牙決定道。
齊德勝沒想到對方寧愿不要保護也不開盒子,心想隨他吧,反正丑化說在前“那倒無所謂。來,把這一箱也放上去。不過事先和你說明白,這一大箱玩意不歸我們工作范疇內,除了任何變故我們都不管,懂了嗎”
“懂了”譚前洲連連點頭。
于是那精致木盒又放回了那個大木箱中,大木箱重新放回運貨的馬車上和其它五個大木箱放一塊,不過唯獨這個木箱沒有貼上封條。
眉千笑和姜譲在旁看著這一切,啥話都沒說,反正這是譚老板和齊鏢頭談的合作事宜,他們倆沒什么好插話的。
但是譚前洲見那大木箱妥善放好后,著急地回到后頭用炙熱的眼神和姜譲眉千笑交匯。意思很明確,那小木盒就是盜帥惦記著的東西,歸你們倆錦衣衛負責了他們管那幾個大木箱,你們管好這一箱
姜譲沒想到事情能搞到這么復雜,一切從他睡過去眉千笑接下這說話總留一手的譚前洲的任務開始,他們的境遇慢慢變得越來越被動。但總的來說,目標總算變得明確了許多,他們只要看好那一箱便行了。
一行人正式開始上路,眉千笑作為妹婿和譚前洲坐在豪華的馬車中,緩緩前行。后面跟著運貨的馬車,車上蓋著一面黑色的震威鏢局旗布。鏢師們騎著馬整齊分布在四周,齊德勝在前頭開路,身旁跟著一位貼身鏢師一路舉著一面灰藍相間的大旗,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齊”字。
姜譲作為護衛,自然也騎著馬在外頭隨行,他故意落在后頭,可以盯緊貨物。
眉千笑從車窗探出頭去看了看后邊的運貨馬車,上面五個大箱子都有特殊封條,唯一一個沒有封條的大木箱變得異常顯眼。不管陰差還是陽錯,那大木箱好似被標的出來了一般,他們守護的目標變成最特別的存在,任誰看了都覺得怪異。
也好,至少我們不會搞錯箱子,呵呵眉千笑冷冷一笑,用打趣來揮去心底那抹淡淡的仿佛所有事情發展都被刻意安排好的令人不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