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前洲聽了也覺得是理,只好轉而說“那能不能請你們保護我的貨品直到茶商會結束價錢好說”
“哎呀,譚老板你真是說這些不就顯得生分了嗎到了處州結清賬后我們再談后續任務你算老客戶了,我肯定給你打個九九折”
“老客戶才九九折嗎”譚前洲抹了抹腦門子的虛汗,怎么感覺這位錦衣衛不像錦衣衛,更像宰客的黑商呢
這頭和譚前洲聊沒半會,那頭姜譲騎著馬趕回來了。他還沒進入客棧,眉千笑便匆匆趕出去后院迎接。
沿路客棧不多,而且行腳路過的商隊不少,姜譲沿路問問就能找過來匯合。
姜譲入了后院,看到熟悉的震威鏢局的弟兄守著放在一角蓋上旗幟的大木箱,頓時就明白自己沒找錯地兒,飛快將馬帶入馬廄,剛安置好馬匹一回頭就看到眉千笑迎面擁來。
“譲哥,你可回來了就這么大半天沒見著你就怪想你的沒事就好,我非常擔心你啊兄弟”
眉千笑過來就是一個大擁抱,把姜譲抱得一個結結實實。
姜譲作為一個有血有肉的漢子,被眉千笑牽掛的情誼給感動到了,反手也是一記熊抱“我沒事怎樣,你們這邊也沒出什么差錯臥槽,你做什么”
姜譲話沒說完,只感覺眉千笑摟住自己的腰間的雙手突然傳來一陣大力,正好扣住自己上身和下身的力量中樞位置,壓住自己狠狠往后一摔,兩人一起摔進了馬廄之中。兩個人體重都不輕,發出一聲砰然倒地的響聲,引得后院另一頭看守貨物的震威鏢局鏢師都把視線看向這頭。
“我去,那兩人不是譚老板的妹婿和護衛嗎搞什么那么大動靜”“齊鏢頭不說了嗎,譚老板的妹妹綠云蓋頂了,這兩人有龍陽癖。他們這小別勝新婚還真是牛掰,直接在馬廄那邊就了啊”“哇塞,就算是龍陽癖,我也沒想到那妹婿那么饑渴、那么粗猛他不應該是受嗎”
“哼,束手就擒吧,盜帥”眉千笑騎坐在姜譲身上,用膝蓋壓住姜譲的手臂,雙手使勁扯他的臉,搓他五官,“故意引來一群山賊把姜譲騙出去,然后再裝成他的樣子回來方便你行事,你以為哥看不穿你的奸計哥什么人,反易容能力賊強媽蛋,你這人皮面罩還他喵挺黏糊的啊,這樣都扯不下來但是哥知道用口水搓就能搓掉哥居然知道易容術粘合劑的弱點,想不到吧接我這招口若懸河啊啐”
眼看眉千笑就要往他臉上吐口水,姜譲慌得連內力都用上了,雙手掙脫眉千笑的膝蓋,反手就是一記虎掌,差點沒把他屎給打出來。
“我是姜譲,真正的姜譲”姜譲起身拍了拍背上的灰塵和稻草,走過去揪住眉千笑的衣領,“你吃錯藥了”
“我就說嘛,那妹婿穿得跟個春聯似得,必須是受啊你看,果不其然就就被反攻了哎喲,這就反騎上去了,辣眼睛啊”“我的天,光天化日之下,兩個大男人在馬廄之中翻云覆雨塵土飛揚,成何體統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那兩鏢師嘴上吐槽,眼睛卻是眨都不眨看向馬廄那頭,生怕錯過什么精彩畫面,連齊德勝走到后頭都不知道。
齊德勝狠狠拍他們的腦袋一記“你們在這看啥看得那么聚精會神一會貨被偷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