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咋了”二皇子沒好氣道。
“姜大人和眉錦衣衛求見。”
二皇子看了一眼旁邊翁公,翁公默默點了點頭。
“讓他們進來。”
半響,書房的門推開了,姜譲和眉千笑走了進來,向二皇子和一旁的翁公拱手。
“哈哈哈喲眉錦衣衛你這是怎么了招惹了多少潑婦,才能給你留下這一身狼藉”二皇子剛才正生這兩人的悶氣呢,但情緒變化無常,看到眉千笑的樣子后頓時又開懷大笑。
剛才暴動的都是女孩子,瘋起來便是扯拉扒抓眉千笑被迫守著茶館的唯一大門,在洶涌的女人們暴動之下哪有一處衣服是好的,臉上還掛著好幾條指甲痕,頭發都散開了,樣子說不出的落魄。
“別提了,總之沒有發生什么好事。”眉千笑避而不談,轉向姜譲小聲道,“我覺得真的不能這樣下去了,譲哥,你看我成什么樣子了”
“嗯,我也覺得是。這事簡直敗壞中原文學風氣,我明天便修書一封給朝中大學士”
“滾啊我說的不是這個”眉千笑真想湯瑪斯回旋踢踹爆這貨的腦子
“那是什么”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緊撤吧。江東之地邪乎,這才第一個任務就差點要了我的老命,再耗幾天哥有九條命都不夠用”
“人還在吳王府收押著,我們怎么走”
“讓你過來找吳王不就正是說這事嗎不然我帶你來找他是為了讓他欣賞我新造型啊四舍五入也三天時間了,該查的都查清了吧,趕緊要人,撤總之我不想再和這個鬼地方扯上關系”眉千笑氣急敗壞道。
他,堂堂前日月神教三大護法之一,現任日月神教教主,當年和他師傅走南闖北,被債主被老鴇追債多少次了,從來沒栽過跟頭今日,他居然差點被一群腦殘粉抓破相,這事情傳出去他還用在道上混嗎
說到底其實還不是這姜譲給坑的二話不說就把自己往茶館唯一入口扔過去,要不是為了近距離看看南中粉絲的袒肩露背,啊呸,要不是為了隱藏身份,哥早把茶館給拆了你這種坑隊友的行為難怪被稱為大瘟神,回到總憲哥肯定請求換隊,打死也不跟你出任務了
“有道理。”姜譲默默點頭,主意打定,回頭朝二皇子道,“殿下,我們此番來參見,是想問審問譚前洲的進展到哪了。”
“這事有勞姜大人掛心了。”二皇子回答道,“案情進展緩慢。這疑犯嘴巴硬,又是你們拱衛司的重要嫌犯,我們也不好嚴刑逼供,只能慢慢和他們耗了。”
“時間拖太長恐怕會壞了九彩琉璃珠之案追查的時機。殿下,要不讓我們來幫你們審訊一番”眉千笑插話道。
“多謝你們的心意,但這事我們自個會查,無需拱衛司插手。”二皇子揮了揮手示意眉千笑不要再提這種話,話鋒一轉,“再過兩日茶商會便開始了,各大茶商陸陸續續到達,人數甚眾。那些身家不凡的商賈身邊或多或少都帶了些江湖好手當保鏢,這些江湖中人好勇斗狠容易起摩擦,這幾日處州活動地當真讓本王的人手捉襟見肘,十分吃緊。疑犯審訊一事還需要些時日,不如兩位上處州幫忙,先幫本王度過此燃眉之急”
“這”姜譲眉心擰成川,他這熱血男兒是很想幫忙的,但想到分駐地總事說過的指揮使的命令,十分為難道,“抱歉,殿下,姜某還有要事在身,無暇旁顧。”
“姜大人,你們有閑去幫忙一個民間騙子的演出,竟然無暇幫國家維護一次重大貿易商會原來錦衣衛是這般辦事”二皇子冷冷道。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