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強扣犯人,而是暫時無法還。”翁公溫笑說道,猶如和鄰居話家常那般輕松。
“為何無法歸還”李夢瑤橫目道。
“你說假冒的譚前洲帶著九彩琉璃珠來江東,所為何事”翁公不回答,反倒給李夢瑤拋回一個問題。
李夢瑤被這么一問,陷入沉思。眉千笑見翁公盯著李夢瑤沉思模樣的眼神有點流光閃爍,非常像他師傅看到漂亮姑娘臆想連連的眼神,心理有些防備。
偷窺巨辱上司這種事情當然只能哥來做,你和你那形影不離的二皇子搞基去哇
“無緣無故帶著寶貝亂跑,不是躲賊就是轉手”眉千笑連忙插話,幫李夢瑤總結一下。
李夢瑤回頭撇了眉千笑一眼表示認可,雖然這話簡陋,但是概括得挺好,話糙理不糙。
“沒錯,他這次兩個原因都有。轉移是為了避開盜帥,而來江東則是為了販賣九彩琉璃珠,買家在江東。”
“你為何知道這些情報”李夢瑤頗感意外道。
“當然是審查出來。”
“翁公先生,說好你們收押犯人只問與茶商會有關的問題,為何連九彩琉璃珠的事情也一并審問了這是我們拱衛司的案子,也是我們拱衛司抓捕到的犯人,你越界審訊,有違律法”姜譲終于發現問題所在了,皺著眉頭嚴肅道。
“不是我們審出來的,是他自個招供的難道他自個招供,我們反倒讓他閉嘴嗎”翁公冷笑道。
“怎么可能你們不審,他連沒問的玩意都招出來”眉千笑心底是一千個不信,“除非他腦子被你們嚴刑給打壞了”
“正好相反,他就是腦子沒壞才故意告訴我們。”
“此話何解”李夢瑤耐下性子問道,但手已經摁在刀柄上。
畢竟這話說的撲朔迷離,如果翁公只是糊弄他們,她馬上就讓翁公見識見識啥叫繡春刀。放心,如果她打不過,必然會叫姜譲一起動手。
什么,拱衛司兩大高手圍攻一人不公平
他娘的咱們拱衛司辦案的時候誰和你講公平要不是怕眉千笑拖后腿,她鐵定就玩三毆一了
“因為九彩琉璃珠的買家,是嫌犯得罪不起的人”翁公半點沒把李夢瑤的小動作放在眼中,事情的走向已經全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現在想讓這只兇惡的小貓咪往哪跳就往哪跳,往哪撓就往哪撓,“交貨限期快到了,放了賣家鴿子便是死路一條。他覺得如果不向我們求救,就算他在拱衛司總憲的大牢里也都性命不保。”
“此事為何不早與我們交代”
“不是不想,而是昨夜我們審出了資訊,但姜大人和眉錦衣衛正在外頭忙活公事,我們找不到人無處可告啊”
哎喲媽耶,在外頭被甩鍋,結果來到吳王府還是被甩鍋你們當哥是鍋神嗎
眉千笑迎著李夢瑤投來的殺人視線,不斷在姜譲背后指著那大傻個的腦袋,示意是這貨硬要出去忙活的鍋和自個半點關系都沒有
他用口型高喊不關俺的事,這次是真冤啊,天都快飛霜啦
李夢瑤巧嘴微張,明明是讓人想品嘗一口的小櫻桃似得嘴,口型回應的話卻滲人得很十二月的天本就飛霜回去看老娘不踹爆你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