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三兩下用內力烘干了衣服穿上,在下游岸邊豎起耳朵等待。
偷聽少女好像很變態,但是一來聽清楚這位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衣服穿好沒有,免得自己找過去不小心背上色狼的名號繼承師傅的衣缽。二來也擔心她眼睛看不見,不小心摔著也危險。
聽著上有輕微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響,少年難以抑制地浮想聯翩,一精雕玉琢般的白玉在明月下緩緩穿上羅紗一股燥熱從下往上升騰,少年覺得鼻尖濕潤,輕輕一抹
我勒個去,哥居然流鼻血了
果然,別說非禮勿視,非禮也勿聽啊
“抱歉,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宛如黃鸝的聲音在少年身后響起的時候,少年正翹著屁股腦袋塞入水中洗凈鼻血。聞聲嚇了一跳,回頭看去,那姑娘換上了當地普通的素衣,卻依然難掩那抹清新脫俗的高雅美麗。頭發簡單梳在背后,輕素凈顏,如誤入山澗的女仙。
不過那找不到焦距的大眼睛一直盯著哥不雅翹起的屁股,這就很讓人尷尬了姑娘你來的確實很不是時候啊
“沒事,我只是在觀魚。”少年連忙起身,走上去攙扶姑娘。
少年為其逼出大部分藥的毒性,又在小溪浸泡清醒神明,姑娘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加上這位姑娘武功不一般,這就和普通人有很大的區別,對身體的控制能力和對外物的感覺非同一般。所以就算瞎了眼,姑娘在小溪邊上摸索過來,只是多花點時間,不算費勁。
她入山的時候是被抱進來的,此時她已能行動自如,當然不能隨便抱,就算是出來行走江湖,還是很講究男女有別。少年風度翩翩,伸出了手,卻還沒碰到姑娘,姑娘仿佛心有靈犀一般輕輕抓住他的手臂。無需多言,少年便引著姑娘往山下走去。這種讓人舒服的默契讓少年有些驚訝,兩人只是第一次遇見,卻好像都明白對方的想法。
少年此番第一次下山,隨著師父一路闖來碰到無論正派還是邪道都是牛鬼邪神,他們像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能遇到一個如此投契的江湖人士,心情還是挺愉快的。
“說起來,我還沒感謝救命之恩。我叫林夕雨,來自長安。請問前輩喚什么名字來自哪里”
林夕雨澗花寒夕雨,潭水黑朝林名字真好聽,心情真愉快個鬼
哥叫月,來自日月神教,沒錯,就是那個邪道第一大教日月神教
哥這身份和背景能好好介紹嗎能嗎
“我叫眉千笑,閑云野鶴,隨師父下山收保護,啊呸,隨師父下山游歷,不小心走散。不過沒關系,游歷這事也沒說非得和他一起,我一個人走走停停也別有一番滋味。”
“眉千笑,這名字好聽,我記下了”
少年不自覺一笑,他這十六年來怕是第一次聽見別人稱贊他名字好聽。不過,這也是他第一次給別人介紹自己的本名,平日他都是“我叫月,日月神教的那個月”然后就讓仇家聞風喪膽落荒而逃。
“再一次感謝老前輩救命之恩”
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