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雨慢慢養傷,三日后就恢復得差不多了。兩人在九日山上逛遍了美景,采了一大籮筐的花草才下山。
直到下山時分,眉千笑才發現自己和林夕雨在山上度過了一個星期之久,竟沒發現時間的流逝,一切仿佛眨眼之間。
一個星期的相處,讓兩人彼此更加熟悉,默契得像結交多年的好友,投契得讓眉千笑都覺得不可思議。
兩人回到南安城的懷濟堂,那算命先生的傷勢復原不錯,已經可以在院子里走動。而胡來在醫館里打瞌睡,不時嘴角揚起,猥瑣的樣子明顯讓人覺得做著啥子春夢。
想到這里,眉千笑著實替夢里被他禍害的姑娘感到不值
咚的一聲,眉千笑把籮筐砸在胡來躺椅旁的桌子上,嚇得胡來從躺椅上翻身落地,摔得屁股開花。
“臥槽還敢來受保護費,不怕我小弟回來找你麻煩啊我小弟是誰你不知道就是桃花樣窮酸相的那個啊”
什么我他喵是你小弟
區區庸醫,竟然敢癡人說夢,豈有此理
等眉千笑把胡來剛又蓄起來的胡子拔光插在他臉上血珠滴流之后,胡來總算清醒過來了。
“咳咳你們又來了嗯看你們桃花滿面,嘿嘿嘿莫不是這次真的來找我施展我擅長的領域”胡來看到兩人之間有一股無聲勝有聲的感情流轉,以他多年招呼癡男怨女的毒辣眼睛,分明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情況啊,“我說你們就不要搞那套我還年輕我要闖江湖,追求理想和夢想的鬼話,生下來不就得了”
本來聽胡來叨叨他“擅長的領域”眉千笑還沒反應過來,這庸醫還有什么擅長的事啊,偷坑拐騙么
聽完后邊就清楚了。
敢情這貨以為他這次來是真的找他這黑診所做那事啊
饒是林夕雨崩泰山都不改色的臉也都微微泛紅,美若桃花,讓人見了忘眨眼
“我去我們才消失一個星期,就這點時間上哪整這種玩意照顧你生意”
眉千笑羞極敗壞,摁住胡來將他臉上斜插著的胡子拔出來又插上、拔出來又插上整得胡來滿臉血珠殺豬一樣哀嚎
算命先生天生八卦,看熱鬧般嘀咕“意思是時間再過久些,就真要來照顧懷濟堂的生意”
眉千笑一只手捏著一撮染血的小胡子,回頭看向算命先生,活像一只饑餓的豺狼露出了他的利爪,嚇得算命先生好像見了鬼似得用手蒙住自己的嘴,又跑回院子里散步養傷去了。
“不是來照顧我生意,那你們回來做啥孤男寡女老往我這小黑診所跑,我能不誤會嗎”胡來用衣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珠,剛才他差點以為自己要成為歷史上第一個被自己胡子懟死的人
尼瑪終于承認自己這是小黑診所啊之前不都說你“懷濟堂”九代真傳不許侮辱嗎
眉千笑掏出一張紙拍到桌子上“你忘了,不都你委托我上山幫你摘草藥抵住宿費嗎。喏,摘滿滿一筐”
胡來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好像是有這回事不過是你兇神惡煞跑來逼我委托你的吧
不過有人送草藥來,不要白不要。胡來還記得當日寫的草藥全是名貴品種,隨便拿到一樣都賺翻了
胡來翻了翻籮筐,頓時嫌棄得不得了“臥槽,不對啊,你摘回來的這些都什么玩意”
話沒說完就被眉千笑捂住嘴帶到一邊“還好意思說,你那鬼字我看不懂”
這幾天他和林夕雨在山上逛美景采草藥,為了不顯得自己沒水平,經常裝比假裝采到胡來的要的草藥比都裝了,總不能在這里被庸醫打臉吧
“多少也有一根能用,你仔細看看我運氣不至于這么背吧。”
“用個毛,全是雜草”胡來從捂著嘴的指縫中嗚嗚叫喚。
“哎呀,就這樣吧,哪有人像你這般講究。總之我東西采給你了,你收下就行,不用謝”
眉千笑說完,快如疾風地就把林夕雨帶離了醫館。